把那個工人姐姐笑得梨花帶雨,看得小屁孩莫名其妙。
王景弘深情的凝視著張欣“如果你沒有意見,我準備七天后的上午到總部向你求婚。”
張欣笑道“向我求婚,這又是一項打破世俗的舉措,絕對是驚世駭俗,你的意思是不是,如果我同意了,而我父母不同意,我們就來個司馬相如與卓文君式的私奔”
華夏一直以來的風俗都是通過媒人,雙方家長同意后,再請德高望重的長輩前往提親,像這種公開場合私定終身的行為還從未有過,千百年來備受人們推崇的司馬相如與卓文君的愛情故事,也只是在暗中偷偷進行的,顯然王景弘此舉大有深意,不會僅僅是求婚這么簡單。
王景弘“私奔倒不至于,選擇在總部大樓求婚,是因為我們兩個都是名人,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將引起社會的關注,因此,我認為我們應該為社會做點有益的事,我始終認為,結婚是兩個人的事,雖然與各自的家庭有關,但那些都是次要的,只要兩個人愿意,就應該受到法律的保護和社會的尊重,此舉的目的就是要告訴世人,結婚首先要當事人的愿意,而不是某某人的同意,以前那種盲婚啞嫁的風俗可以休了,提親也一樣,我準備親自向你的父母提親,而不是請那位出面,只有這樣才顯得更有誠意,當然,會請一些朋友做見證。”
說到盲婚啞嫁,張欣是深有感觸,自己不幸的婚姻就是拜這種風俗所賜,當然,也間接成就了與王景弘的
生死之戀。
張欣“有一些落后的風俗是到了改變的時候了,就從我們開始吧,我沒有意見,你準備什么形式求婚”
王景弘笑笑“這個嘛,目前保密,到時一定給你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
聽王景弘這一說,張欣心里就像有幾十只貓在撓,難受無比,只有期待時間過得更快一些。
王景弘“對了,你父母喜歡什么樣的禮物”
張欣想了一下“我爸沒有特別的嗜好,可能對書畫更敢興趣一些,我媽嗎,他就是一個標準的普通女性,喜歡的肯定是金銀首飾之類。”
自古以來,喜歡金銀珠寶似乎是女人的天性,沒有幾個人可以例外,也許張欣是一個,前提是,張欣自己的金銀珠寶多得數不勝數,如果沒有,還是不是這樣云淡風輕呢,難說。
聊著聊著,聊到了公司的經營上,王景弘“在來的路上,我看到隔幾間店鋪就有一家是我們公司的,這是不是壟斷得過了,不利于市場的發展呀。”
張欣“現在已經好很多了,我跟盧飛提過好多次,市場要充分競爭才能健康發展,現在他也接受了這個
觀念,在很多行業我們只是控股,有一些甚至放棄了控股權,你在路上看到的只是特例,在京城這樣的繁華地段,鋪租是其他地方的好幾倍,也就我們這樣的大公司占的比較多,在其他地方不是這樣。”
王景弘“能夠注意到這個方面就好,要知道,錢是賺不夠的,結婚以后,我想成立一個慈善機構。”
“慈善機構”張欣帶著疑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