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還有很多記者嚴陣以待,到香山旅游的游客看得莫名其妙,不知發生了什么,同時又極度興奮和期待,這個陣仗一定有事發生,而且是轟動事件,否則不會有那么多的記者到場,看熱鬧是華夏歷史悠久的傳統,一萬年之后恐怕還是改不了,是幸還是不幸沒人知道,但華夏民族的這種好奇心,成為了推動華夏民族不斷發現,不斷向前的動力之一,這是不爭的事實。
這群人中,還有十幾位與眾不同的年輕人,男女都有,他們一個個支起畫板,在一個年輕人戴進的指揮下,占據了不同的位置,每一個位置的視角都不同,旁邊還有許多各種不同的顏料,不知道他們要畫什么這更加引發吃瓜群眾的好奇。
九點半,謎底揭開,從中間最大的帳篷里,走出一對狗男女,呸,是一對金童玉女,男的英俊瀟灑玉樹臨風,女的亭亭玉立國色天香,郎才女貌天造地設,鋪一出來便是一片尖叫聲和倒地聲,此刻,正好太陽被云層遮住,給人一種日月含羞花木失色的假象,但兩人的驚艷卻是無需多言,他們就是今天的主角王景弘與張欣,今天是他們拍婚紗照婚紗畫的好日子。
王景弘,寸頭,臉白無須,一米七八的個子,這時代就如同巨人一般,走到那里都是鶴立雞群,高鼻梁,劍眉,配上不大不小的鳳眼不怒自威,顴骨稍微凸起充滿了質感,雕塑般的輪廓給人堅毅自信的強大氣場,一身黑色的西裝,碎花領帶,光可照人的皮鞋,白色手套,殺傷力達到了恐怖的核爆級。
張欣,身高一米六五,比這時代大多數男人都高,短發,瓜子臉,臥蠶眉,櫻桃小口,筆直的鼻梁,薄嘴唇,鉆石耳環金光閃閃,青翠欲滴的翡翠項鏈,蓮花碎步,走起來阿娜多
姿,潔白的婚紗飄飄如仙女,高貴得無人敢有欲望,任何語言都不足以形容張欣此時的美,看到張欣出來,眾人目瞪口呆,就差跪下來頂禮膜拜了。
兩人手牽手走到草坪的中央,這時候,戴進走到兩人身邊低聲說了幾句,只見兩人側對太陽,雙手相握,王景弘低頭下視,張欣則仰頭,四目含情脈脈深情凝視,期間,戴進不斷的對他們的站姿進行微調,直到滿意為止“別動,就這樣,開始。”
別動是跟王景弘與張欣說的,開始則是命令學生作畫,今天的戴進志得意滿,他是這場戲的導演,一切都是他說了算,能夠將王景弘與張欣指揮得團團轉,明帝國獨此一份,別無分店,大大的滿足了虛榮心,以后在同事,親朋好友,學生們面前有得吹了。
畫完一幅又一幅,有站的,有坐的,也有側躺的,還有奔跑的,這個難度有點大,這可不是拍電影,鏡頭是連續的,這是要用靜止的畫面來表達運動中的人和物,畫了幾次都不理想,最后還是在戴進的啟發下,學生們才得于完成。
戴進“不是要你們將整個運動的過程畫下來,而是要將運動中,最有代表性的那一剎那記錄下來。”
不停的擺姿勢,不停的畫,一直到太陽西下才結束一天的工作,明天還有一天才能最后完成,當天所有人都在甘露寺前的草坪上留宿,帳篷足夠,物資也沒有問題,甘露寺的住持邀請王景弘一行到甘露寺留宿,王景弘婉言謝絕,認為女眷在寺廟留宿畢竟不是太方便。
這是王景弘的誤區,實際上在古代,女眷是可以在寺廟留宿的,只是經過清朝之后,女眷才不可以在寺廟留宿,保守,故步自封,完全是開了歷史的倒車。
第二天又是不停的折騰,王景弘是累得腰酸背痛,比后世跑兩個馬拉松還累,而其他人則一直處于亢奮狀態,特別是張欣,極度亢奮,有很多畫面都是張欣臨時想出來的,到完成后打道回府之時,猶自意猶未盡依依不舍,王景弘搖頭苦笑,看其他人的樣子,就是再畫他個三天三夜恐怕都不會覺得累,人與人,差距真的很大。
這時候,王景弘非常想念后世的數碼相機,可以拍下來慢慢修改,外景也可以后期加上去,還可以使用電腦特技,那像現在,花費金錢還在其次,花時間,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