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張桃芳再也坐不住了,站起來大聲吼道“混蛋,應該將他們全部送上軍事法庭”
10月8日,在板門店舉行的停戰談判會場上,鷹醬首席代表哈里斯單方面宣布無限期休會,率領代表團退出會場。同一天,克拉克正式批準了“攤牌”作戰方案。
10月9日,鷹醬第九軍根據作戰會議的精神下達了作戰命令奪取三角形山和狙擊兵嶺即5979和5377高地,將戰線前推;鷹醬第七師以不超過一個營的兵力,攻擊三角形山;南韓第二師以不超過一個營的兵力,攻擊狙擊兵嶺。
10月14日,上甘嶺戰役正式打響。
戰役打響后,志愿軍猝不及防,準備不足,兵力不足,運輸通道被切斷,兩個高地一時危在旦夕。
5979高地由東北和西北兩條山梁組成,好象英文字母v,又像是個三角形,俗稱三角形山,共有十二個陣地,其中9號陣地是主峰的門戶,位置非常重要,日后成為雙方殊死爭奪的目標,防守此地的是第一團的九連和八連的一個排,為一個加強連的兵力。
5377高地是兩個南北相對形同駝峰的山嶺,南山被鷹醬占領,北山則在志愿軍手中,上面有九個陣地,組成一個不規則的十字形,整個北山高地由第一團一連防守。
戰斗一開始,“聯合國軍”動用了300門大口徑火炮、27輛坦克和40架飛機,對兩個高地進行狂轟濫炸,火力密度高達每秒六發,所有的表面陣地蕩然無存,如此猛烈的炮火,一下子將防守的部隊打蒙,各個陣地之間失去聯系,更加可怕的是,上級各部門對兩個高地的現狀一無所知,陣地是失去了,還是失去了,又或者失去了,部隊是全體陣亡了,還是陣亡了,又或者是陣亡了,沒有任何的情況反饋,派出去聯系的偵察分隊全部犧牲在路上,猛烈的炮火幾乎沒有間隔,白
天在天上飛機的注視下寸步難行,各級指揮官如熱鍋上的螞蟻心急如焚度日如年。
直到黃昏,有一支偵察分隊到達高地,找到現存的戰士了解,才知道兩個高地的部隊損失慘重,傷亡過半,表面陣地全部易主,各陣地之間的聯系被切斷,部隊只能在坑道里苦苦堅守,由于戰前的準備不充分,淡水和糧食不支持長時間堅守,形式險峻。
足足一天時間沒有任何的應對措施,到了晚上,十五軍指揮部還在猜測那里才是鷹醬的主攻方向,這樣的指揮才能也沒有誰了。
就在各級指揮員心急如焚的時候,最先反應過來的是一團,團長張信元一拍桌子“他媽的,到了這個時候還在猜測敵人的主攻方向,有病不是”,當夜組織全團投入反擊,發誓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奪回陣地,這個人丟不起
經過一整天的戰斗,“聯合國軍”疲勞不堪,沒有余力搶修工事,只是草草用沙包建立臨時掩體,是夜,一團摸到敵人的陣地前,突然發起攻擊,經過不到一個小時的戰斗,全殲了表面陣地的“聯合國軍”,恢復了全部表面陣地,消滅了1900多的敵人,而一團同樣損失慘重。
這次反擊不但恢復了全部表面陣地,還帶來了很多補給,為下一階段的堅持了物資保障,可以說,在志愿軍各級指揮機構措手無策的時候,一團的當機立斷遏制住了崩潰的態勢,為最后贏得上甘嶺戰役的勝利爭取到了主動權,張信元功高至偉。
壯哉,一團
這是一個突發情況,同樣令范佛里特措手不及,志愿軍反應之快,反擊之果斷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一天一夜,就像是坐過山車,高潮過后是深深的悲哀,兩千多名官兵的生命令鷹醬痛徹心扉,只是到了這個時候已經是騎虎難下,唯有將戰爭繼續下去。
第二天,“聯合國軍”再度猛攻,又是一整天的殘酷惡戰,到日落時分,表面陣地大部分易手,志愿軍不得不轉入坑道。
16日,“聯合國軍”繼續猛攻不止,17日,戰斗進入第四天,戰斗越來越慘烈,陣地得而復失,失而復得,一天之中幾度易手,每次易手就伴隨著天翻地覆的炮擊和天昏地暗的廝殺,陣地上尸橫遍野,鮮血染紅了高地。由于戰場地域狹窄,最多只能展開兩個營的部隊,雙方只能采取逐次增兵的
添油戰術,一個營一個連,甚至一個排一個班的投入作戰。
直到第四天,“聯合國軍”才知道志愿軍挖有坑道,終于明白了在如此炮火的猛烈打擊下,還有人能夠生存下來的原因。
18日,經過一天慘烈的戰斗,志愿軍終因傷亡慘重,后續部隊被炮火阻隔無以為繼,無奈之下被迫退入坑道堅持作戰,至此,表面陣地再度失守。
就這樣,經過七個晝夜的廝殺,雙方進入拉鋸戰,白天是“聯合國軍”的天下,晚上則是志愿軍自由出擊時光,上甘嶺戰役進入到第三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