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生化襲擊”,聯合遠征軍立即如臨大敵,寶船上響起了滲入心肺的警報聲
英格蘭方面不知發生了什么,一個個呆若木雞的看著聯合遠征軍的表現,只見聯合遠征軍的官兵們全部從戰術包里拿出一個白色的布口罩,動作麻利的蒙住口鼻,接著拿出一個透明的東西護目鏡戴在眼睛上,看上去滑稽可笑。
說他們是小丑又殺氣騰騰,小丑只會引入發笑,絕對不會有這種無形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感受。
說他們是魔鬼又對周圍的人群秋毫無犯,這個變化太快,太突然,英格蘭方面沒有一個人能夠反應過來,除了莫名其妙還是莫名其妙。
明帝國的科技發展日新月異,在化學方面同樣突飛猛進,軍隊開始重視化學戰,生物戰,一開始軍隊上下全不當一回事,認為是無稽之談,直到王景弘舉了兩個例子,才徹底扭轉了部隊的思維和認知,清楚認識到生化武器的存在和威力。
第一個是漢初武帝時期的案例,當時冠軍侯霍去病率領的部隊所向無敵,打得號稱無敵的匈奴丟盔棄甲惶惶不可終日,軍事上已經無力對抗冠軍侯,生死存亡進入到倒計時,失敗的陰影籠罩在整個匈奴地區
不愿,不甘,不死心之下,匈奴單于接受了漢人叛徒的建議,將動物尸體、人類尸體扔在河流的上游,嚴重污染了水源,沒想到收到奇效,冠軍侯不幸中招,在即將功成名就,掃清匈奴之時,染病不治英年早逝,令人惋惜,這是人類歷史上第一次生物戰,受到傳染病的影響,除了冠軍侯不幸逝世外,整個大軍也深受影響,戰斗力急劇下降,不得不提前結束戰爭。
想到冠軍侯之死眾人心里一驚,以前只是覺得冠軍侯的死非常可惜,普遍認為,冠軍侯是因為常年作戰積勞成疾,染病后沒有及時醫治導致病情惡化最終不治而亡,現在聽王景弘一說,才發現大錯特錯,并且認識到生物戰的可怕,軍隊條例中,不得飲用沒有燒開的水就是應對水源污染的措施之一。
第二個案例是漢末時的瘟疫大流行,漢朝的滅亡有其必然原因,但不得不說,瘟疫的大流行加速了漢朝的坍塌,當時的華夏簡直是人間煉獄,人心渙散,朝政不安。農民起義此起彼伏,軍閥混戰兵禍綿延,黎民百姓飽受戰亂之災,加上疫病流行,無數人死于非命,真的是“生靈涂炭,橫尸遍野,赤地千里”。
這場瘟疫,就連醫圣張仲景家族都死了兩百多人,慘絕人寰
醫圣張仲景生活的東漢未年,是華夏歷史上是一個極為動蕩的時代,出現了外戚與宦官相互爭斗殘殺的“黨錮之禍”。
軍閥、豪強也為爭霸中原而大動干戈,農民起義的烽火此起彼伏,百姓為避戰亂相繼逃亡,流離失所者不下數百萬。
漢獻帝初平元年公元190年,董卓挾漢獻帝及洛陽地區百萬居民西遷長安,洛陽所有宮殿、民房都被焚毀,方圓二百里內盡為焦土,百姓死于流離途中者不可勝數。
據史書記載,東漢桓帝時大疫三次,靈帝時大疫五次,獻帝建安年間疫病流行更甚。成千上萬的人被病魔吞噬,以致造成了十室九空的空前劫難。
張仲景是大族,人口多達二百余人,不到十年,有三分之二的人因患疫癥而死亡,其中死于傷寒者竟占十分之七。
面對瘟疫的肆虐,張仲景內心十分悲痛和憤怒,潛心研究傷寒病的診治,下決心一定要制服傷寒癥這個瘟神。
經過數十年含辛茹苦的努力,終于寫成了一部名為傷寒雜病論的不朽之作。這是繼黃帝內經之后,又一部最有影響的光輝醫學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