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重型制空戰斗機捉對廝殺,從視距外開始,一直打到狗斗,戰況異常慘烈,從空中不時飄下的降落傘可見一斑。
中空是多用途戰斗機的天下,互相追逐,時不時還不忘往對方的地上目標發射幾枚導彈或者集束炸彈,慘烈程度比起高空的制空戰斗機相對低一些,基本上是一觸即走,他們的任務主要是對地攻擊,就算如此,同樣傷亡慘重。
從空戰角度看,最慘烈的要數低空的戰斗,低空是武裝直升飛機的天下,互相間的攻擊都是近距離,而且還要防患高空的攻擊,以及地面的防空部隊,一旦被擊中便是機毀人亡,除非你是內褲穿在外面的超級人類。
整個空域都是導彈、炮彈劃過的火焰,這是意志與炮火的較量,雙方都是奮不顧身,一旦上天,懦弱與膽小隨之而去,不像地上,打不過還可以投降,在空中,不是勝利就是傷亡,二選一概莫能免。
他們勇敢,他們無畏,他們心中只為了那片傳說中的美麗草原
不對,他們只為了置身于地上煉獄屠場的兄弟們
空戰的慘烈與地上血肉與鋼鐵的碰撞相比,只能說是小兒科,空戰犧牲的將士都是可數的,個位,十位。頂死也就百位,而地上戰斗犧牲的將士官兵無法數,一個連,一個營,轉瞬間就可能灰飛煙滅,血流成河,到處都是斷肢殘臂,坦克在陸地上是無敵的霸王龍,但在武裝直升飛機面前又是紙糊的棺材,同時雙方都有屠龍的反坦克火箭炮,其發射的未敏彈同樣是坦克的克星,當然咯,武裝直升飛機在防空導彈面前同樣不堪一擊。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矛與盾,這一對難舍難分的好兄弟在這場戰爭中,發揮得淋漓盡致,最防不勝防的還是士兵手中的反坦克火箭筒,一個不經意間,不知那個角落的士兵輕輕一扣,坦克,陸上無敵的霸王龍,就這樣心不甘情不愿的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悲催
在王景弘描繪的戰場情景中,這些都是對未來可能發生的戰爭描繪,包括海戰也是,只是海戰相對沒有這樣殘暴,被擊傷后可以投降,就算戰艦被擊沉,還是有相當大的生存機會。
王景弘的這個報告在明帝國屬于高度絕密,當時聽課的全部都是將軍以上軍政要員,聽得他們膽戰心驚,聽得他們熱血沸騰,這場戰爭的描述前所未有,人類有史以來所經歷過的戰爭與之相比,怎么說呢,算了,還是不比了,冷兵器的戰爭怎么可能與熱兵器的戰爭相提并論呢。
在王景弘的報告中,出現了許多新的名詞,戰斗機,直升飛機,坦克,裝甲車,火箭炮,導彈,集束炸彈,未敏彈等,聽得眾人如聽天書,也不知道王景弘的新名詞是從那里來的。
在這場戰爭的描繪里面,唯獨沒有空降作戰,當有人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王景弘是這樣回答的“大規模的空降作戰,在勢均力敵的情況下,幾乎沒有成功的可能,你們想一想,空降部隊最虛弱的時候,就是剛剛落地,防空火力還沒有建立之時,這個時候,只要有幾發導彈從幾百公里外打來,就有可能全滅,更別說敵人還有戰斗機。”
在眾人感到失望之時,王景弘還是送出了一份甜點“但是,空降作戰非常有利于小規模的特種作戰,他們不需要太多的補給,也不需要重武器,他們執行的是暗殺,破壞敵人通信樞紐,制造敵方的恐慌等等,一句話,通過空降,特種作戰大有可為,作為一個將軍,必須將特種作戰時刻放在心里,不管是實施特種作戰還是反特種作戰均是如此。”
黃雁,作為當時的學生之一,王景弘描繪的未來戰爭場景,經常在夢中出現,平時更是不敢有忘,敦敦教誨銘記于心。
這個時候,國防大臣再次提出問題“黃指揮使,是不是具備了上面的條件,空降登陸便可以實施了”
黃雁“閣下的這個問題真的不好回答,戰爭是一個復雜,綜合的問題,當你具備了空降作戰能力的時候,你的敵人一定會加以防患,在重要的節點,以及可以影響到戰爭勝負的地方布下重兵,在這些地方實施空降就是找死,而在其他不太重要的地方實施空降,可能花了大力氣卻得不到想要的結果,對整個戰役不一定有幫助。”
看到英格蘭眾人如聽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無精打采,黃雁再補一刀“缺少重火力,缺少防空火力,沒有后方基地是空降作戰永遠無法解決的問題。”
噗的一聲,國防大臣一口老血噴出老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