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一下他的手,她在他身上轉了個方向,胡亂地親了一下他的臉頰。
容昭很快便丟開了那些石頭,熱烈地迎了上來。
第二天一早醒來時候又照例沒見著容昭的人。
枇杷進來伺候她起身的時候只說是他一早上就起來,換了朝服就出門,應當是進宮去了。
聽著這話,秦月看到擺在屋子里面那幾箱東西,心中只覺得煩悶得很,便只讓她們把這些都收起來。
她越來越厭惡自己,她似乎已經變成了連她自己都討厭的那種人。
枇杷見她臉色不好看便也不敢多勸什么,只讓丫鬟們把那些都收拾進了庫房里面去。
吃過了早飯,她在屋子里面拿了棋譜出來對著棋盤擺,這黑白子還是她很小的時候跟著父親學過一些,其實只懂一些皮毛,對著棋譜擺也未必能領會太深,她平常也不喜歡玩這棋子,只是她發現那些針線瑣事已經沒法讓她停下來去想那些不該想的事情,或許跟著棋譜絞盡腦汁,便沒有余力去想其他了。
快到中午時候,她忽然看到枇杷匆匆從外面進來,又讓屋子里面的丫鬟都到外面去,關上了門,才低聲向她道“桃花苑那位貴客的身份打聽到了,是公主。”
秦月愣了一會兒,拿在手里的棋子都忘了落下去,直愣愣地看向了枇杷“公主”
“是之前和親去北狄的那位嘉儀公主。”枇杷聲音壓得很低,“早上時候桃花苑里面來了宮里的人,所以這會兒便都知道了那位是公主。”
“和親去了北狄,現在又回來了”秦月慢慢地把棋子放下了,“是北狄出了事情”
枇杷想了想,道“北狄的事情也不清楚,將軍這兩年就是在邊疆與北狄打呢,可能是打了勝仗,就把當年和親的公主給接回來了”
秦月詫異地看了枇杷一眼,道“有這樣的規矩么從前沒聽說過和親的公主還能回來的事情。”
“不知道。”枇杷老老實實地搖了搖頭,“大家是這么猜的,可究竟是為什么,也不知道。”
一時間秦月心里涌出了無數個問題,為什么這個公主會到容府來去和親的公主為什么還能回來她回來了不應當是回宮去嗎在容府暫住是要暫住多久這個嘉儀公主到底是什么來頭從前為什么都沒有聽人說起過
但顯然枇杷沒有辦法給予她任何解答,她自己也想不出來任何一個答案。
“那要去拜見公主么”秦月把這些想不出答案的問題都拋開,重新問了一個似乎應當有個準確答案的問題。
枇杷想了一會兒,遲疑道“要是按照規矩,還是應當去拜見的吧否則將來是不是會被人說不懂禮節”
“老夫人怎么說”秦月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