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去死吧”
火焰中沖出一名女子的身影。
她面容姣好,手持著巨大的剪刀,穿著優雅的和服,盤著精致的盤發,此時卻被燒得斑駁破碎,衣料邊緣都泛著漆黑,頭發也燒沒了幾縷。
女子,也就是彌子,手里握緊巨大的剪刀,直接對著白雪沖過去。
“白雪姐小心”
“啊五條老師在呢。”
原本看著怪異沖向白雪還有點擔心的高專學生們,在看到白雪坐著的位置之后,徹底放下心來。
開始站著看戲。
白雪“唉唉唉為什么突然就對準我了呀。”
“該死的女人,剛才那個火是你的原因吧”彌子在黑暗中可是聽得相當的清楚的,這個女人就是罪惡之源
“我可只是個普通的奶媽呀”白雪圈住五條悟的脖頸無辜地說道。
“白雪醬可不普通哦”
五條悟笑嘻嘻地抱著白雪玩鬧一樣地晃來晃去,也沒有打算認真躲開彌子的剪刀口,“怪異,你現在可是違約了,小心被剁碎哦”
“那又如何”彌子剪刀插在地面上,神色突然變得冷漠,“學校里出現問題的怪異又不是我一個。就連七號那個家伙都不對勁兒了,沒人能管得著我。”
“啊,就連普都受影響了嗎”五條悟托著下巴,在境界中跳來跳去,“有點麻煩呢”
“唉五條老師,普是誰啊”白雪被抱著腿,上身像是迎賓門口的充氣人一樣,隨風搖擺,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就是花子君哦”
彌子笑了一聲,“有點麻煩說的那么輕松,等我殺了那個女人你就哭去吧”
白雪雖然,但是,同為女生何苦對她仇恨那么大。
雖然打團先打奶很正確吧但是她仇恨拉的這么穩,就不對勁兒了呀
白雪試圖挽救一下,“那個先說好,我一開始沒有打算燒斷你頭發的。”
“閉嘴你該死”彌子揮舞著剪刀,無數次亮起鋒利的刀刃,卻始終打不到抱著白雪的五條悟。
現在的情況就像是在玩鬧,彌子的剪刀無比鋒利,卻始終破不了五條悟的架起來的無限。
白雪就像是在看戲一樣,看著彌子對著自己瘋狂輸出無用功。
但凡換一個人,估計早就成功了。
白雪嘆口氣,拍拍五條悟的肩膀,“五條老師,我是不是應該禮貌點,下去一下”
“嘛,老師我覺得沒關系,而且別看這個怪異沒什么攻擊性,她的剪刀還挺難纏的哦”
“什么意思”
“如果被切到了,身體的部位會被變成玩偶呢。如果恰巧是心臟或者是頭,那就直接失去意識了。”
“那么可怕”虎杖悠仁后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伏黑惠的臉色也不怎么輕松,畢竟剛才的襲擊,好幾次他們差點就被剪刀切中手腳了。
“我有一個疑問唉”熊貓的聲音在沉默中分外明顯。
“我本身就是咒骸,還能變成玩偶嗎”熊貓舉著一只手,撓了撓自己的臉,真情實感地發問。
高專的同學們熊貓,你贏了。各種意義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