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開始并沒有想多,只是把詛咒師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道,“我不用了,沒打算下水。”
五條悟拖長的聲音,里里外外都是不滿,“唉為什么,那個泳裝不是很好嘛”
夏油杰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摯友,什么時候這家伙換品味了前幾天他才看到悟這家伙手機桌面是井上和香的啊
而白雪一頭霧水。
是她的錯覺嗎為什么感覺這個人特別的失望
“白雪醬好歹試一試嘛,難得來這種泳裝店,選都選了不試試多可惜呀。”
五條悟反坐在椅子上,雙臂從椅背上垂下,下巴也搭在椅背上,“而且你都喊老子老師了,買什么我都可以報銷哦”
“五條老師,你先說你怎么知道我剛才沒試的”白雪握緊了拳頭,只要五條悟下一句話對勁兒,她就立馬拳頭招呼過去。
“看一眼就知道了吧,你身上的衣服都沒皺。”
“真的”白雪皺眉投去了懷疑的目光,“你的六眼呢”
“這個商場范圍太大了呀要是我不刻意去看的話,不會看到的唉。”
五條悟的表情太理所當然,里里外外都透露著一種坦蕩,反而讓白雪不太懷疑他剛才是不是用六眼偷看了。
“姑且信你。”
五條悟完全沒有躲過一劫的自覺,反而笑嘻嘻道“啊,難不成白雪醬很期待我看嘛”
“呵。”白雪看著完全無所畏懼的五條悟,笑著把扔在地上的詛咒師拎起來,反問道“我期待五條老師你偷看”
“你看好了哦,這就是偷看女生換衣服的下場。”白雪說完一腳踹向那名闖入女子更衣室的詛咒師,被踹出了一米遠。
而踹的位置,還正正好好是兩腿之間。
那詛咒師當即臉就白了,整個人夾著腿趴在地上疼得話都說不出來。內心無比后悔,自己怎么就想到去換衣間堵人了。
看到這一幕的五條悟夏油杰,甚至是奴良鯉伴等人,不自覺地想要夾緊雙腿。
幻痛什么的,未免有點太真切了。
白雪收回腿,站得筆直,勾著笑容禮貌問道,“還想看嘛還偷看嗎”
五條悟
“我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夏油杰臉色幾經變幻,最終停留在了心有余悸的表情上,嘆口氣沉重地拍了拍五條悟的肩膀,“悟,你加油吧。”
奴良鯉伴單手揣在懷里,雖然還是一只眼睛閉著一只眼睛睜開,但難得露出來了正經的表情,“我只會看我的女人換泳裝。”
剛剛還好得能穿一條褲子的朋友,頃刻之間樹倒猢猻散,只留反坐在椅子上的五條悟被針對了。
白雪走到五條悟前面,輕聲問道,“回答呢他們都有回答了,那五條老師的回答呢”
五條悟“白雪醬,你現在看起來太危險了”
“怎么會呢。”白雪揉了揉五條悟的頭發,手指順勢梳理了兩下,“我可是個柔弱又心軟的奶媽呢。”
五條悟重新定義的那種嗎
不知道為什么,五條悟內心有了一種自己總有一天會悲劇的,宿命般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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