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笑意未曾達到眼底。
“我幫你治療一下”白雪點開自己的系統,禮貌地詢問,只是還沒有準備動手就被人從身后扣住手腕。
“白雪醬,我要生氣了啊。明明答應了交往就拋下我不說,再次見面,第一個注意到的居然也不是我”
“五,五條老師”白雪跟被嚇到的小動物,一樣整個人抖了一下。
五條悟就站在白雪身后,單手扣住白雪的手腕抬起來,另一只手直接環住了白雪的腰身。
白雪的身體雖然沒有同步到自己十九歲大小的樣子,但是也比曾經八九歲的外表長高了不少,至少不用五條悟蹲下來抱她。
“白雪醬,為什么不說話啊,我可是超級想你的啊”五條悟把人抱起來,額頭搭在白雪肩膀上,緩緩道,“你這次離開了好久啊,都有七八年了吧”
莫名其妙的,被抱著的白雪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老師五條老師我上次是想說當然不是我沒有想要答應你的意思啊”
白雪說完,整個人一抖,飛快轉身手抵住了五條悟的胸口。
五條悟“嘖。”
“哈哈,悟,你還是不行啊,果然沒有騙到白雪妹妹。”夏油杰捂著自己的傷口,調侃昔日的摯友。
“杰,你以為你個頭子好到哪里去了嗎”五條悟不滿地癟嘴,“你的信徒也沒幾個真心的吧”
夏油杰的眼神瞬間變得淡漠,“那只是一群猴子罷了。”
猴子
白雪眼睛瞇了一下,總感覺自己好像被冒犯了一樣。
五條悟低頭看了眼白雪,安慰一般地揉了揉白雪的頭發,又解釋了一下夏油杰和他之間的對峙。
“我說你們兩個恩愛之前,能不能先給我個痛快。”夏油杰靠在墻上,笑得一臉無奈,“要是高專其他人找過來怎么辦我可不想被他們抓回去拷問啊。”
“麻煩死啦。”五條悟語調輕浮地埋怨了一句,而后揉了揉自己的白發,“杰,還有什么遺言嗎”
夏油杰仰頭靠在墻上,“沒有。動手吧。”
白雪壓著五條悟的手臂,挑眉緩緩問了一句,“所以夏油先生又因為理念和你們吵架了”
“是啊。”五條悟嘴角勾起又放下,“超級兇地吵了一架,完全沒辦法和好呢。”
“理念不和啊”白雪越想越覺得疑惑,她在未來拿到的關于夏油杰的資料,和現在的事件情況有出入。
那個資料上寫著,夏油杰的理念崩塌,以星漿體事件為導火索,加上失去了喜愛的后輩,對咒術師的未來感覺到疑惑迷茫,最后被兩個女孩被歧視虐待的經歷壓垮。
可是,星漿體活得好好的,后輩應該也沒有出問題,就算兩個女孩很凄慘,但是他應該不會這么輕易崩潰才對。
而夏油杰的經歷和資料出入的地方,絕對是他自己的記憶出了岔子
白雪拍了拍五條悟,“給我幾分鐘,我有件事想確認一下。”
“唉白雪醬要確認什么”
“確認一下夏油先生的腦子有沒有問題。”
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