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其他人,白雪仔細分辨也都認了出來。頭上有燒傷痕跡的是灶門炭治郎,而帶著豬頭套的是嘴平伊之助。
這兩個少年都是她計劃里的對象。而另一邊,那個面色慘白的"人",看長得樣子就知道是反派。
系統雖然沒有具體對鬼進行資料性的介紹,但是有一句概述性的話鬼,一種長得可能像人,但是絕對奇奇怪怪的人形生物不排除某些特別屑的鬼,長得極度像人的情況。
白雪看了看煉獄杏壽郎對面的"人",立馬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對不起,這位鬼先生,你的長相暴露你自己了。
白雪心里的小劇場豐富得一批,但是人卻是七手八腳,連滾帶爬地飛快朝著煉獄杏壽郎和鬼那邊跑去。
沒辦法,五條老師不在,加血距離有限制,為了加得上血,奶媽她從火車車廂上一路火花帶閃電地跑過去。
然而她短腿這個毛病,實在是難以克服,她以為的速度和實際的速度相差太遠,白雪選擇了出聲打斷,“等等等等等等你們等一下再打呢”
瞬間,剛才還在對峙的一人一鬼拉開距離,煉獄杏壽郎幾乎是下意識扭頭,“這位小姐你快離開這里很危險”
地上的兩名少年也瞬間繃緊本就到了極限的身體。
額頭上帶著燒傷痕跡的炭治郎,撐在地上的手掌都因為傷勢顫抖,卻又想要強行站起來,“快逃別過來”
“灶門少年不要動傷勢會加劇”
“你們不用如此緊張,我對女人沒興趣。”渾身慘白布滿深藍色刺青的鬼,聲音悠閑道。
他慘白的臉上表情依舊是笑著的,“但是杏壽郎啊不要去在意那些弱小的家伙了吧我不是說了嗎更多的把注意力放在我這里啊”
“你再注意那些弱小的家伙的話,我真的要先把那兩個家伙殺掉了”
煉獄杏壽郎睜大眼睛,雙手緊握日輪刀,明明失血過多,聲音卻鏗鏘有力,“我也說過,以炎柱之名絕不會讓你殺死任何一個人”
“杏壽郎你憑什么打敗我呢憑借你已經殘破不堪,左眼失明,肋骨粉碎,內臟重創的身體嗎不可能的。”
渾身慘白的鬼,露出了似乎是有點悲傷又帶著同情的表情,“人類,是脆弱不堪一擊的啊。所以杏壽郎你無論如何都沒法和我公平地對戰。”
“沒,沒關系,我可以,可以讓你們公平競爭。”
白雪跑得差點沒把肺給甩出來,終于成功在一人一鬼打起來之前,跑進了三十米范圍內。
這沖刺,真的要累死她一個力a但是速c的弱女子了。
白雪趴在火車車廂上,邊喘邊對渾身慘白的鬼說,“你不是說,人類是有極限的嘛,身上的傷難以愈合,重傷之下無論如何都不能戰勝鬼什么的”
邊說,白雪手指在面板上飛速操作,“但是我可以幫忙治療啊。兩邊的傷口都會快速愈合,這場打斗才比較公平吧”
話音未落,溫暖的光暈從白雪手邊飄出,大大小小的光球,像是有自己的智慧,飄飄忽忽地從白雪身邊散開,然后飛速貼上了煉獄杏壽郎三人。
光暈之下,原本已經殘破不堪的身軀,如同獲得永生的鬼一般,肌肉,血管,紛紛快速生成連接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