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針對的不死川實彌瞪大眼睛,一臉兇狠地看向白雪,似乎是想要揍人,“哈你什么意思”
但是不死川實彌終歸是沒有和白雪打起來。隨著兩道女聲的通告,這些柱們的主公,暗中支撐起整個鬼殺隊的人,產屋敷耀哉被人扶著走了出來。
“實彌,白雪小姐是我請來的客人。不用那么警惕的。”他溫柔平和的聲音響起,如同山間流淌的溪水一樣,靜謐又清新。
白雪掃了眼產屋敷耀哉,一看就是常年病弱軀體,她幾乎是下意識就點開了他的血條,匆匆掃過,心里有了大概的譜。
“產屋敷先生,聽您的語氣是知道我的對嗎”
產屋敷耀哉平和地笑著,“產屋敷一族的直覺很準,我冥冥之中大概有所感應。直到見到白雪小姐,我才敢確定。”
直覺
類似預知嗎
那她就不用拐彎抹角地說話,“那想必您也知道,您的身體不是我能徹底治愈的吧”
“你不是說怎樣的重傷都”
“實彌,不要為難白雪小姐。僅僅只是她救了杏壽郎就已經值得我們鬼殺隊的尊敬了。”
不死川實彌恭敬地垂下頭,眼神里卻帶著痛惜,“是。”
“那個”白雪雙手被在身后,歪頭看著一群人表情凝重,十分不解,“我只說不能完全治愈,又不是不能緩解之類的。你們不要太小瞧我這個奶媽啊。”
身為奶媽的尊嚴,就是決不允許有任何一個隊友在她面前死掉。
“你們主公的身體是因為詛咒才衰敗的吧。所以我就算治好了,詛咒的源頭根除,他就還是會變得虛弱。”
白雪手指壓在自己的下巴上,輕輕點了點,“大概能身體健康地撐個一個月,然后就會變回虛弱的樣子。到時候再找我治療就行了嘛”
“唔姆所以主公大人只要每月被治療一次,就可以保持健康的身體了”煉獄杏壽郎最先反應過來,單手握拳砸向手心,露出了笑容。
身為被白雪治療過的人,他是最有發言權的。當時內臟破裂肋骨粉碎的他都能被治療痊愈,那主公大人的身體也一定可以
有著產屋敷耀哉的允許,還有煉獄杏壽郎的保證,白雪被一群緊張兮兮地柱們盯著,對產屋敷耀哉進行了治療。
治療的過程快得就像是作弊,無慘看見都要氣死的那種程度。
幾個大大小小的光團從白雪手邊飛出,溫暖有著亮白色光暈的光球飄在產屋敷耀哉身邊,從一開始的光芒四射到最后漸漸變得透明。
圍成一圈的九柱們看見主公大人臉上的淤痕和鼓脹的筋脈血管消失,就連呼吸聲都比之前更加有力,他們才緩緩松了一口氣,放松了握緊日輪刀的手。
這種緊張感,讓白雪嘴角不易察覺地抽了兩下。她差點以為自己用的不是治療術,而是在現場給產屋敷接生
不過,這話說出來,怕不是要被打吧
她只是個柔弱的奶媽,還是不要學五條老師那么皮了。會被揍的。
白雪成功抑制了產屋敷耀哉身體的衰弱,又順帶去了蝴蝶屋把那些重傷的傷員血條都給拉了回來。
不過為了保證這些鬼殺隊的劍士不要過于依賴治療的能力,那些骨折或者沒有危及生命的劍士,白雪是沒有治療的。
并且,她也要求,在隊內也不要公開她自己的存在。
她這一行為,使得她徹底被九柱所認同。
理由很簡單,如果公開了隊里有起死回生奶媽的存在,缺乏自制力和自省精神的人,就會一味地依靠加血治療,從而不顧自己身的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