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五條悟還沒有當場表演支帳篷,就感覺到一陣涼意從他腹部逐漸往下,刀刃就處于那種即將劃傷又偏偏沒有劃傷的狀態。他下身的衣服已經劃開了,下一個就是他的
五條悟
這就是有再大的熱情,也要被嚇沒了。
委屈哭了
很好,他這一小時內,是不會再想那些曖昧的事情了。明明他都有小女朋友了,為什么還是要天天旱著
干脆出家吃齋念佛算了
人形大貓貓嚇到渾身毛都蔫巴了,癱在椅子上已然成了一只廢貓。
白雪挑了挑眉,勾著嘴角,手指壓在五條悟生無可戀,還有些泛紅的眼角,“五條老師這個樣子就很好哦,非常的漂亮。一定是花街里最受歡迎的悟子呢。”
五條悟“悟子”
“總要換個可愛的名字嘛。不過老師的名字就沒有惠的好用了。”
“好啦,老師自己去換上那邊的浴衣吧。記得把腰帶整好哦”白雪放開頭發整理的差不多的五條悟,坐在原地托著下巴,好整以暇地等著五條悟子的登場。
五條悟總覺得,自己的小女朋友好像很期待他穿女裝啊。
他可是咒術界最強,他五條悟會是那種穿女裝的人嗎
他不僅是,他還是穿得十分積極主動,甚至想要連內衣一起試試的那種人。
白雪坐在椅子上等待的時候,想象了無數種五條老師穿上振袖和服的樣子。但最終還是覺得,五條老師穿上不會太丑的。
畢竟五條老師的臉在哪兒放著呢,就算再怎么不對勁,應該也是漂亮的。
但是,她萬萬沒有想到。
穿上振袖和服的五條悟,給她的觀感,無異于大白天見了鬼一樣。
一米九多的大男人,緊緊裹在她買來的最大號的成品振袖和服里,腰那里雖然尺寸差不多,但是肩膀部分撐得緊繃的幾乎要崩線。
他原本修長高挑的身形,被緊繃的振袖和服襯托的像是兩百磅的壯漢,還是穿了碎花緊身衣的漢子。
這種由內而外的氣質,是他臉都救不回來的彪了。
而五條悟完全沒有衣服尺寸不合適的自覺。
他自信地站在門口,一邊撩開下擺露出一條肌肉緊實長腿,一邊在胸口翹了個蘭花指。
“白雪醬好看嗎哼”
他的聲音還是那種特意掐著嗓子,想要裝出女孩子的嬌柔的那種聲音。然而,講真的,這種語調和聲音,沒在油田里浸個百八十年達不到這種效果。
“真是的,白雪醬怎么還讓老師我走過來呀”五條悟擺著蘭花指,故作嬌柔地扭著腰靠近白雪,“真討厭”
特別是五條悟臉上還畫著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偷過來的胭脂,一邊一片圓腮紅,再加上嘴唇也涂了一點血紅。
整張臉就跟褪色的年畫娃娃一樣,五條悟總算是成功做了午夜劇場的男主角。
可惜,不是動作片,而是恐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