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看著宇髓天元他們完全不信的表情,笑了。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只要這幾個人看不出來五條老師是男性,她就有自信那些老鴇們,也會被自家大貓貓的美色迷了眼。
即便老鴇們最后發現這是一只巨型美人,她們也一定舍不得扔掉。
然而現在嘛
宇髓天元看著坐在輪椅上和人,上下打量了許久,唯一找出來不符合女性身份的地方就是胸口。
但是,也沒人規定女性就不能平胸。
果然,看臉來說,這個銀發的人應該是個女性。
宇髓天元雙手壓在自己的刀上,半揚著下巴,“白雪,你別開玩笑了,快點把這位小姐送回去,然后給這三個不華麗的家伙化妝。”
“宇髓先生,我可沒有說笑哦,這就是五條老師,我抱回來的那只大白貓哦。”白雪無奈地笑著,用手指捏了捏五條悟的臉。
一大清早被白雪用絕育威脅的五條悟,現在坐在輪椅上就像是個真正的殘疾,任由白雪隨意捏臉,都不帶動一下的。
然而,這種被迫的老實,卻給了宇髓天元他們一種錯覺。
仿佛坐在輪椅上的五條悟,是迫于白雪的手段,才不敢吭氣的。
e雖然五條悟確實是迫于手段才老實的,但一定不是宇髓天元想的那樣。
“不是這個問題,說到底不管她到底是誰。都不能貿然加入進來的吧”宇髓天元單手搭在腰往下瞥了一眼,“我們鬼殺隊的任務可不是隨便什么人就能參與的啊。”
“唉如果只是武力值方面的話,我對五條老師還是有信心的呀。”白雪比出一根手指微笑道,“我的男朋友還是挺厲害的呢。”
“男朋友門口的看門大爺都比她像。你下次撒謊也要找個靠譜的啊。”
宇髓天元已經不打算廢話了,一巴掌拍在炭治郎和善逸后背,“小子,你去幫那位小姐把繩子解開,送她離開。抓緊點,送走她之后你們就開始喬裝。今天我可是要把你們都賣去花街的”
炭治郎和善逸被拍得往前踉蹌了幾步,站到了白雪和五條悟面前。
炭治郎看了看白雪的表情,認真道,“我相信白雪小姐您一定是有什么特別的打算。不過我和善逸伊之助去做任務就夠了,不需要其他的人了。白雪小姐讓我把這個繩子解開吧。”
白雪無奈地嘆口氣,炭治郎這孩子還真是絲毫都學不會狡猾,有這么直球的嗎
這要是換作她,她絕對直接上手割繩子了,根本連問都不會問的。
不過,她好不容易才把五條老師給纏上,如果繩子松開的話,那就要重演剛才讓她眼瞎的那一幕了。
想想,白雪竟然還有點點期待,她已經看過了多少有點抵抗力,而這群人可是第一次看見呢
這群人被驚嚇到的樣子什么的
“可以啊,炭治郎你們把繩子解開吧。”白雪壓著不斷上揚的嘴角,往旁邊退了一步,雙手背在身后輕聲道,“五條老師,他們覺得你不像是我的男朋友呢”
老實當木偶的五條悟唰地一下就抬頭了
“白雪醬他們絕對是眼睛有問題老師我可是和白雪一臉的夫妻相呢”
低沉慵懶地嗓音響起,整個和室有那么一瞬間的寂靜。
原在對面,凹著華麗麗的造型自我欣賞的宇髓天元動作僵住,只剩下脖子強行扭向五條悟的方向。
站在旁邊解繩子的炭治郎和善逸都同時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坐在輪椅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