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白雪還是妥協了。她給自己綁定者讓了位置,讓他側坐把腿伸到自己身后放好。
沒辦法,畢竟如果讓五條老師一直老老實實坐著,連她自己都不信五條悟能堅持超過一小時。
等外面的天空完全黑透,室內點起了明滅不定的燭火燈臺,白雪和五條悟要接待的客人這才到場。
總共進入室內的只有四名男子,也都是三津安排好的比較紳士守禮的上流客人。
聊天的內容也沒什么出格的地方,對白雪這種生活在現代的人來講,這個時代聊得話題實在是無聊透頂。
剛巧對面的客人對上白雪的目光,笑著問道,“白雪小姐和你姐姐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場景嗎”
“是的。”
“怪不得您看起來還好,您姐姐似乎有點不在狀態呢。”
白雪眼角一跳,沒好意思說因為你們說話太無聊,她家大貓貓已經開始靠在她肩膀上睡覺了。
她只能搬出來之前的說辭,“我姐姐她因為兒時的意外,所以行為舉止方面都是小孩子的樣子,請各位不要介意。”
客人們頓時理解道,“那就是了,我們看著也是這樣呢。”
客人話音剛落,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隨即變得靜默,只留下清晰的奏樂聲。一時之間,杖鼓,太鼓,三味線的交織遞進的奏樂,充斥著外面的走廊。
連在房間內演奏的純一,都停下了手中的樂器。
白雪感覺到一直埋在她頸窩的五條悟動了動,溫熱的呼吸撲在她耳邊,“白雪醬,外面的氣息好臭哦”
白雪壓低聲音“是鬼”
“大概是吧,看氣息八成是吃了不少人。”五條悟笑了一下,“吃那么多,也不知道會不會變成一個大胖子。”
“外面有幾只鬼”
五條悟下巴壓在白雪肩膀上,雙手把人一圈,無所謂道,“鬼的話,大概只有一只吧,畢竟不是誰都那么臭的。”
“剛才路過的有好幾個人。”
五條悟“走在最前面的就是了,那個穿得很華麗的家伙。”
“是嗎那大概是樓里有名的藝妓了。”
白雪眨眨眼睛,對著坐在下面的優子笑得無比清甜,“優子姐姐,剛才外面走過去的是誰呀”
“白雪小姐不知道嗎”一名客人接話道,“剛才那位是你們京極屋的花魁蕨姬。可是非常有名的。”
“是嗎幾位客人也很傾慕蕨姬花魁嗎”
坐著的四位客人面面相覷,無奈地笑笑,“我們可不敢。據說蕨姬花魁的脾氣并不好。有很多大人物惹了蕨姬花魁最后都下場凄慘。”
“這么厲害嗎”
客人嘆口氣,“白雪小姐可不要往外說啊。被蕨姬聽到了說不定會害了你的。”
白雪笑了笑,“我自然不會說了。不過蕨姬來這里多久了呀。”
這個問題就不是客人能答上來的了。優子仰頭想了想,“蕨姬花魁大概兩三年前就來了。來的時候就和白雪妹妹一樣,直接被當做花魁培養的,大概幾天后就是花魁了。”
白雪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兩三年,那個時間也要有十幾歲了吧。那她豈不是挺老了”五條悟突然睜眼,懶散地問了一句。
他自然沒有忘記掐著嗓子說話,但是他說出口的話,把優子和純一嚇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