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喜看著炭治郎的方向目眥盡裂,那邊因為他剛才使出的狂壓鳴波化為一片狼藉,斷壁殘垣之下,原本在墻后躲藏的很好的,如同老鼠大小的怯鬼,也暴露了出來。
治愈炭治郎的光暈,同樣公平且無私的照耀在了怯鬼身上。怯鬼身形如同老鼠大小,一次燒傷空喜半邊身體的光暈,對于他來說如同撞上大晴天的太陽,逃無可逃。
他微小的身軀,干脆被光暈從上到下照了個通透,誰來了也救不回來。
白雪看著空喜崩潰的樣子,有點惡劣地勾起了笑容,聲音輕柔禮貌道謝道,“謝謝你呀,要不是你我們還找不到這只鬼呢。”
炭治郎以為白雪是真的在道謝,也一臉耿直地對著空喜鞠了一躬,“謝謝你的幫助”
空喜
空喜瞪大的眼珠幾乎撐壞眼球里的肆字,整個人氣到顫抖。他恨不得變出來八張嘴,對著炭治郎等人就是一頓猛噴。
可惜他還沒有說一句話,就已經伴隨著本體的消逝化為灰燼。
空喜死了,不知道是被自己蠢死了,還是被氣死的。反正,本體死了,空喜也死得透透的了。
這種憋屈的死法,真的是上三看了會沉默,無慘看了會流淚。這可不就是自己給自己作死的嗎
不過對于鬼殺隊這邊來說,空喜的一波操作,成功白給了本體和自己的人頭,實在是非常的友好親切又好客。
炭治郎三人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但是世界上吃人的鬼少了一個,他們還是蠻開心的。
然而,遠在無限城深處的鬼舞辻無慘心情就不是很美妙了。
鬼舞辻無慘對陽光的恐懼,是刻在dna里的,感知著無限城里不少鬼因為漂浮的光化為灰燼,而上弦肆更是因為那個女人放出的光當場成佛。
他嚇得想把自己縮進盒子里,甚至想要干脆再茍個百八十年,把那個女人茍死了,他也就安全了。
可是能夠成為究極生物的機會就在眼前青色彼岸花就在那些柱的身上
他們人手一束,只要他得到任何一朵,趕在光暈照過來之前吞下,他就能真正成為沒有任何弱點,支配一切的鬼了
鬼舞辻無慘的膽小謹慎,讓他逃避了千年。這一回他終于拿出了勇氣,給無限城里所有的鬼發出了一則訊息。
不惜一切代價,把鬼殺隊柱身上的青色彼岸花帶給他
不要戀戰,獲得青色彼岸花直接前往無限城中心找他第一個給他帶來青色彼岸花的人,他可以再次賜與他的血
無限城里鬼瞬間眼睛泛光,所有的視線都匯聚在那些柱們胸口的青色彼岸花上。
一時之間,明明知道那些鬼看得并不是自己胸口,某些柱們也忍不住拉了拉自己胸襟稀少的布料。
特別是已經匯合的水柱風柱戀柱還有蛇柱四人,其中的兩個都是穿著清涼的樣子,被鬼的眼神一掃,畫面瞬間就變得不對味了。
和甘露寺蜜璃站在一起的伊黑小芭內猶豫了片刻,把自己的條紋羽織遞給了甘露寺。
原本就很少女心的甘露寺羞紅著臉接下來,道謝道,“雖然有點害羞,但是真的太感謝伊黑先生了。”
旁邊的富岡義勇看了看甘露寺,又看了看不死川實彌,摸了摸自己的羽織,他有點不舍得
富岡義勇頂著一張冷淡的冰山臉,思索半天從懷里掏出來一張稍大點的手絹,遞到不死川實彌面前。
不死川實彌瞥了富岡義勇一眼,“哈你要干嘛”
富岡義勇一本正經道,“你要擋一擋嗎”
他已經竭盡全力表達他對于同伴的關心了。
然而,不死川實彌看著富岡義勇看自己胸口的視線,頓時覺得自己被諷刺了。整個人脾氣炸裂開來,“滾啊要不是馬上要對付鬼舞辻無慘,老子絕對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