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眼神空茫地看著白雪無情的背影,開始認真思考,才剛剛交往沒多久情侶,會有七年之癢這種東西的存在嗎
白雪沒管被拋下的大貓,直接抱著花束敲響了閣樓的門,聲音禮貌地像是送毒蘋果給公主的后媽,“您好嗎鬼舞辻先生,這邊有漂亮又獨特的彼岸花出售哦”
里面毫無動靜。
白雪笑了一下,絲毫不急,她揪著一朵青色彼岸花的花瓣一條一條往下撕,順帶從系統背包里拿出來一只打火機。
白雪一邊點燃彼岸花的花瓣,一邊懷念漏瑚那個不用手動操作的打灰機。
“哎呀,這么漂亮的彼岸花,沒人要,我就只能燒成灰了呢。”白雪說著,她手里的彼岸花又被燒掉了一朵。
“無慘先生啊,你看看這花好看嗎好看吧可惜我就是燒成灰都不給你。”
“轟隆”
高聳的閣樓肉眼可見地一抖,像是地震一般。不用五條悟的六眼,白雪都知道里面的鬼舞辻無慘怕是被她氣得不輕。
就在白雪以為鬼舞辻無慘根本不會出現的時候,門縫內伸出來一根肉色的觸手,緩緩從門縫探出一點點,仿佛在試探外面是否安全。
白雪壓著嘴角惡劣的笑容,左手握著花束,右手舉著濃縮的紫藤花毒素,想看看鬼舞辻無慘的身體分解毒素所需的時間。
然而
“啪”一聲輕響觸手飛快地閉合了門扇,就連剛才留的一點點門縫都被關嚴實了,根本沒有任何想要奪取青色彼岸花的意向。
剛剛探出來的觸手,并不是為了奪取青色彼岸花,單純是為了關門罷了。
嘖
雖然她并不指望鬼舞辻無慘被激兩句就能出來。但是這未免也太茍了。
白雪看著緊閉的大門,拉了拉不知何時走來的五條悟問道,“五條老師你不覺得,這種躲藏的方式很像”
五條悟笑嘻嘻的樣子,絲毫不給鬼舞辻無慘留面子,“好像縮頭烏龜哦”
白雪鬼舞辻無慘所在的閣樓,十分贊同五條悟。
可不就是烏龜嗎死活不離開他的“殼”。
縮頭烏龜有縮頭烏龜的好,至少拖住了不少時間。
白雪和五條悟站在閣樓外面,已經開始不耐煩地討論要不要直接轟開這個閣樓。
炭治郎在旁邊一臉為難地樣子,“白雪小姐,五條先生我們要不要等鬼殺隊其他的同伴來了再動手啊。”
之前拿彼岸花試探鬼舞辻無慘,炭治郎還可以理解這是種計謀。
可是現在直接要轟樓,那豈不是馬上就要和鬼舞辻無慘對戰
他也不是害怕,他必然是要殺掉鬼舞辻無慘讓他妹妹變回原樣的。
可是,鬼殺隊的柱們列好了計劃,說好要一起圍攻鬼舞辻無慘。現在就他們幾人,直接開打是不是有點魯莽了
炭治郎握著自己手里的日輪刀,緊張專注地看向白雪和五條悟的方向,暗自做好了戰斗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