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實彌看著自己走出閣樓的鬼舞辻無慘露出了帶著幾分狠意的笑容。
如果不是這個人。
如果不是鬼舞辻無慘,他還繼續和自己的母親還有弟弟生活在一起。不會是現在這副猙獰的模樣,更不會拿起他從沒有想過的刀劍。
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也不再理會始終盯著炭治郎的黑死牟。
上一雖然有獨到的劍技,但他始終是鬼舞辻無慘的手下,現在應該是他們和鬼舞辻無慘算賬的時間。
鬼舞辻無慘還在繼續吞噬這那些不知禮數的下等鬼。仿佛絲毫沒有察覺,鬼殺隊的劍士們,停下了手中的日輪刀,全都用痛恨的目光注視著他。
如果不是鬼舞辻無慘。
也許種種悲劇和分離都不會上演。也許該有的悲傷不會變少,但是也不會更多了。
送他走,送他去無間地獄
那些鬼殺隊劍士們的眼神里,都只透出這一句話,再也容不下其他。
此時此刻,他們不再是一個個個體,他們是一個整體,是真心期冀鬼舞辻無慘能夠徹底消逝在這世界上的一個整體。
稍許放松的刀再次立起來,這一次,他們眼睛里不再是眼前的對手,他們有了一個共同的敵人。
繚亂的呼吸法在同一時間開啟,他們最先瞄準的,不是鬼舞辻無慘,而是他身后的那棟閣樓。那棟墻壁有半米厚的,不透光的閣樓。
那是鬼舞辻無慘的后路,是他們絕對不允許存在的東西
也許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但群體的力量是無窮無盡的。高聳的閣樓在眾多劍技的攻勢下,轟然倒塌。暴露了在里面躲藏著的,控制著這座無限城的女鬼。
這座城的控制權至關重要,鬼舞辻無慘立刻讓上弦都去保護鳴女,謹防她被斬殺。
五條悟下巴壓在白雪腦袋上,看著鬼殺隊的人和鬼舞辻無慘的上弦們再次纏斗在一起,聲調慵懶地問道,“白雪醬,我們要幫他們一下嘛”
白雪勾著嘴角,惡劣地笑了,“不用哦,鬼殺隊的人不怕死,但是無慘可是很怕死呢。所以該擔心的應該是無慘先生啊。”
白雪的話完全正確。鬼殺隊的人可以肆無忌憚地繼續攻擊,可是只要白雪站在這里,鬼舞辻無慘連弄傷他們都不敢。
于是,混戰之中,突然出現了一種奇妙的光景。
鬼殺隊的柱們一個個操著刀追著鬼舞辻無慘跑,上弦也不敢攔,無慘也不敢還手。
堂堂一鬼王,只能用背后的觸手一邊撿起地上掉落的彼岸花碎花瓣,一邊往嘴里塞,時不時犧牲根手臂防止致命傷。
甚至還要時不時阻止不死川實彌那種,喜歡拿刀劃拉自己的人自殘。
操心的樣子,像極了養著一群不孝子的老母親。
作者有話要說我的存稿好像出了點問題佛了
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毛病,也可能是我以前打字按住什么鍵了吧
我已經修好了,順便往后寫了點,麻煩大家再看一下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