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無慘
這能讓你過來
這要過來了,豈不是等于又請來兩位,需要精細供著的祖宗么他是有活得多不耐煩,上趕著找死
“你給我待那兒別動”鬼舞辻無慘差點把嗓子喊劈叉了。
“唉無慘大人不要這兩個小姑娘嗎這兩個小姑娘受傷的樣子也非常好看吶。就像是等著人拯救的小羔羊一樣”童磨語氣里帶著遺憾,像是真的沒察覺這兩個小姑娘有多危險一樣。
上弦是按實力劃分的,但是并不是按照智商。鬼舞辻無慘一直覺得,童磨整這個人非常適合做一個鬼,不論是性格還是腦子都配得上上弦之貳的名稱。
但是他現在有點覺得,童磨不太行了童磨這根本不是腦子不行,這是腦子有病啊
鬼舞辻無慘完全不懂,為什么他這個下屬沒有半點要被陽光曬死的恐懼,旁邊的他反而要擔驚受怕
這不就是變態嗎
另一邊,各自尋找纏斗對象的上一上三和上五,進行的也不是很順利。他們確實是鬼舞辻挑選出來的,能力所向無敵的鬼。
可他們從來沒有當過保鏢啊
請問,怎么才能在不傷害那些柱的情況下,阻止對方
沒人能給上弦之鬼回答。
玉壺在數次被時透無一郎砍碎自己的壺之后,大聲喊著,“不公平你們這些獵鬼者太陰險了憑什么我們連攻擊都不行”
時透無一郎輕蔑地看著玉壺,眼神里盡是厭惡,“不公平長成你這樣的東西活著,才是對我的眼睛不公平。”
玉壺氣得差點沒炸壺。
時透無一郎失去了和玉壺繼續糾纏的。他趁著玉壺阻止不及,直接用刀劃開自己的手掌。光暈瞬間從白雪這里出發,穿透半個混亂的戰場飄到無一郎手上。
正面被光撲了一身的玉壺,皮膚當場灼燒了起來。他企圖逃走,但卻被無一郎死死地扣著肩膀無處逃脫。
不行他要快點逃走不然就要化成灰了
玉壺在極度恐懼下,忘記了不能攻擊柱這一條原則,血鬼術不要命一樣近距離打在無一郎手上,可是無一郎始終沒有放手。
他所有的攻擊都加重了惡性循環。
無一郎被血鬼術穿透得傷痕累累的手臂招引來更多治療的光暈,一時之間,這片空地上到處都是明亮的。
在場的鬼無一例外都感覺到了陽光親切問候的滋味。
同樣被光照到,開始有劇烈灼傷痛感的鬼舞辻無慘瞪大了雙眼,慘叫道,“玉壺你個蠢貨”
鬼舞辻無慘也不逃了,為了活命,他得先去把玉壺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殺了
不能讓他傷到那些獵鬼者啊
看著鬼舞辻無慘連滾帶爬的動作,不死川實彌仿佛獲得了殺鬼密碼一樣,在鬼舞辻無慘的身后露出了瘆人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