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用他最喜歡的喜久福發誓,他親上去之前,并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他最開始,真的只是想先討要一點甜頭。
畢竟是他期待了好久的深入交流,他想了那么久,不管怎樣都要在軟軟的大床上進行吧
他在高專教師宿舍的那張大床就不錯,經常在那邊睡,柔軟程度很適中
唔,好像靠近學校的那間頂層公寓也不錯白雪醬還在那邊給他做過點心,那邊的床也很好,而且廚具比高專齊全
就去公寓吧,還沒有人打擾。
短短的一瞬,五條悟腦子里計劃好了,現在先討要一點點甜頭,等到安排好學生,再瞬移帶白雪醬去公寓。
然而,他卻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大正年代,特別好吃的甜食點心并不好找,而鬼殺隊天天在深山老林里搜捕鬼,為了方便,不論是補給的紫藤花紋之家,還是總部的產屋敷宅都偏得不行。
對于五條悟這種甜黨來說,唯一的甜味只能從自家小女朋友那邊獲取了。偏偏每次,他也只能輕輕親上一口。
這和餓了好幾天的人眼前,擺了一大塊草莓蛋糕,結果只讓人舔一口草莓沒什么區別,連奶油都不給嘗一口的。
現在終于能夠知道蛋糕了,你還指望餓了好幾天的人能克制著,只吃一口然后留著等會兒再說嗎
五條悟一開始親上去,只是輕輕的,甚至禮貌的,唇瓣動作輕柔地像是在試探。可是,他手上的動作早就暴露了他內心的不理智。
他一手扣著白雪的腰,一手壓在她腦后,根本不給白雪任何一點退縮的余地,一上來就死死地困住了他心儀已久的獵物。
感覺到白雪醬一開始細微的抗拒,逐漸轉變為順從,就連他的唇瓣都被她輕輕含了一下,一直縈繞著他的饑餓感徹底燒干凈了他的理智。
什么計劃,全都被他拋之腦后,有什么蠢蠢欲動的東西破土而出。
動作的節奏,從平緩變為激烈。樂曲經過漫長的鋪墊,終于進入了激烈震撼的篇章,讓人心潮澎湃。
五條悟禁錮著白雪,根本不給她留任何逃脫的機會,兩人之間緊密到一張紙都插不下的地步。
白雪都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窒息,是因為五條悟的抱得太緊,壓迫了自己的肺,還是因為被他堵住嘴掠奪了空氣。
只是眼前蒙上一層水光,雙手抵抗的力道越來越輕,好像全部的心神都要被攝取走了一樣。
可是,不行啊
等會兒就要傳送到他們離開時的地方了。那豈不是要在高專學生面前公演
救命啊
她沒有那種癖好啊
白雪瞬間清醒了,腿也不軟了,腰也挺直了,雖然被堵著嘴,可是往外推貓貓的力度加大了,恨不得一腳,把自家發q發到神志不清的貓踹去醫院絕育。
然而,已經徹底沒了理智的大貓,就像是被焊在了她身上一樣,任由白雪怎么伸腿動手折騰,都紋絲不動,甚至,把人抱得更緊了。
白雪
蜉蝣撼樹可能有點過了,但是人撞樹上了還是可以媲美的。
她終于意識到了,五條老師平時說自己的體術也是超級強的,可能不是開玩笑了。
白雪絕望地聽到了耳邊系統發出了提示音,請宿主做好準備,系統將在二十秒后開啟傳送。
二十,十九,十八,十七
系統播報的每一聲,就像是在被白雪播報自己的社死倒計時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