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專的高層們瘋沒瘋,這群詛咒師們不知道,但是他們自己已經在發瘋的紅線上反復橫跳。
沒有人想要成為下一個組屋鞣造。詛咒師跑得是七零八散,恨不得從此離白雪千百丈遠。
曾經帶給他們無比自信的帳,變成了囚禁他們的牢籠。
在那個高專的治療師提著刀,一步步靠近自己的時候,詛咒師們才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做,意外和明天你永遠不知道哪一個會先到來。
他們可太特么意外了感覺自己是沒有明天了。
誰想要這種意外驚喜
看著癱倒在地上,明明已經被治好了,但還是瞳孔擴散神情呆滯,躺在地上瘋狂哀嚎的組屋鞣造。再看看擦了擦刀追在他們后面的人。
詛咒師們罵娘的心都有了,說好的治療都是慈悲心腸呢說好的醫生都還佛性的呢您這是怒目金剛那一款的嗎
擱這兒來怒目而視來了
可惜,再怎么憤恨,這群詛咒師都逃不了一樣被削的下場。
有詛咒師掙扎著試圖挽救自己,“我,我沒,我沒有砸爛您的草莓我沒干,我什么也沒干啊”
“對啊對啊,繞了我吧我也沒有動手”
詛咒師們卑躬屈膝地求饒,痛哭流涕的樣子一看就很熱愛生命。
白雪歪了歪頭,臉上的表情和某只裝無辜的白貓貓如出一轍,“不行哦”
也不是白雪喜好血腥,非要這群詛咒師付出代價,只是
“誰讓你們要布下帳的呢。你們的帳不是說,一定要其中一方失去戰斗力呢所以,我們不決出勝負,沒辦法出去呀。”
白雪覺得自己也是很無辜。她明明只是教訓了一下打爛她草莓的兩個詛咒師罷了。剩下的這群烏合之眾,說實話她沒興趣動手的。
可是這群人逼著她動手,那就另當別論了。
“吶,我趕時間,還要趕回超市買新的草莓呢。你們自己選怎么樣是像那個黑眼圈圍裙男一樣,還是像那個歪馬尾的人一樣呢”
白雪給出的兩個選項,意思其實很簡單,就是讓詛咒師選一下。
到底是要因為失去雙腿而失去行動力,像那個金發歪馬尾的一樣;還是因為心理崩潰失去行動力,像組屋鞣造一樣。
白雪覺得自己給出的選擇真的是非常民主了。
可是在詛咒師眼里,就是白雪提著刀在問他們“你們選擇怎么死呢”
“你居然想要把我們趕盡殺絕嗎”原本求饒的詛咒師聽到白雪的話,眼神里流露出狠毒的光。
他們從來都是審時度勢,唯利是圖的。但是,同時他們也是一群亡命之徒,任何東西都比不得他們的性命寶貴。
既然高專的那個女人沒打算饒他們一命,那躲藏與不躲藏都是一樣的結果,反正是一死,不如拼一把
大不了就是魚死網破的境地。即便如此,也好過任由那個瘋女人像是宰殺牲畜一樣對待他們
他們絕不會毫無反抗地任由白雪取走他們的性命
原本四散逃開的詛咒師不再躲藏,反而轉身面向正中央的白雪,起手開始結印,似乎是想用畢生絕學取走白雪的性命。
這些詛咒師最大的缺點,大概就是側重近戰。雖說是詛咒師,但是咒術方向更加貼近體術而不是詛咒。
不近身攻擊,很難給白雪造成什么傷害。白雪自然也看出來了這一點,面對著暴起的詛咒師一點也不緊張。近戰什么造成的傷害,對她來說等于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