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感受著被扣在操作臺上的手腕,無比清晰地感覺到逃不掉了。
握在自己手腕上的大手,溫度逐漸升起,恍惚間她都分不清,到底是五條悟的手心更燙,還是剛出爐的歐包更熱。
“白雪醬,這個時候你還分神,老師我可是會懲罰你的哦”五條悟蒼藍的眼眸看向白雪,里面翻滾的深沉幽暗的情緒,幾乎將白雪淹沒。
下一秒,五條悟按住她手腕的動作改為禁錮,手掌直接托在白雪后腦勺阻止了她后仰的動作,然后低頭親了下去。
他終于嘗到了出差好幾天惦念的地方,也是最甜的地方。
明明之前不是沒親過,可是這一回卻透出了點不一樣的意味。
柔軟的接觸。
那種溫熱甜軟的感覺,一旦觸碰就蠱惑了五條貓貓的心,仿佛眼前的人已經變成了一顆百年的木天蓼或者貓薄荷,無時無刻不在吸引撩撥著貓貓。
呼吸交纏,溫熱的氣息分不清是誰的,在兩人之間游蕩,略顯燥熱的空氣讓他想到了在大正年代的時候,兩個人窩在同一張被子下的情景。
那么燥熱,又那么潮濕。
五條悟喘了口氣。
動作的節奏就像是被掐掉了前奏,兩人的視線交接,像是音樂會上沉默的等待,靜默中暗流洶涌。
然后突然,毫無征兆,指揮棒一揮舞,音樂直接進入激烈的篇章,沒有任何的鋪墊和前奏,突如其來就是狂風驟雨。
白雪雖然自稱是柔弱的治療,但是沒想到此時此刻自己竟然真的有點柔弱。像是即將面對暴風雨的一株小白花,渾身瑟瑟的又不肯讓花蕊打濕。
五條悟知道自己動作稍顯有點急切。
他再怎么告訴自己動作要溫柔,神情要無辜,要先把人騙到自己嘴里,不能嚇著自己的小女朋友。
可是,一旦親上去,他先前所有的預想都全線崩潰。
他根本控制不住。
甚至連分開都那么難以忍受。
直到被懷里的人敲打肩膀五條悟才稍微挪開一點,看著白雪趁機喘息的樣子,喉結上下滑動,聲音低啞道,“白雪醬不是個好學生明明親了這么多次都沒有進步呢。”
白雪忍不住睜大眼睛,看著五條悟像是看著一個老流氓,“你還想怎么進步”
“最起碼能邊親邊換氣沒關系,老師我會好好教你的”說著五條悟又低頭,堵上了白雪想要罵貓的嘴,順帶把源家廚房的門反鎖上了。
貓貓又有什么錯呢貓貓只是想吃糖罷了,無人打擾,一人獨占的那種。
而眼前剛剛好有對貓貓來說最甜最甜的糖,幾乎可以說是他的生命之源,只要離開一會兒,就要枯竭。
而糖自己也答應了,明明在那邊的時候,就說,拒絕只是因為有人在看罷了,沒有人的話什么時候都可以
想到這一點的五條悟更加不想忍耐了。
只是試探性地從下面撕開了糖紙,不知道是不是剛才抱在嘴邊的緣故,糖紙都已經凌亂不堪,露出內里甜美的糖果。
糖果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明明不是故意在誘惑他人吃掉自己,可是卻讓五條悟幾乎喪失了自己的理智。
他等了太久了,真的等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