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醬,這可是你說的。”五條悟幽暗的眼眸對上白雪還含著淚花的眼睛,喑啞的嗓音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壓抑,又帶著難以言喻的迫切。
白雪眨了眨眼睛,才意識到自己剛才不自覺說出口的話只要不被發現,也不是不能
這句話,幾乎可以算得上是明示,甚至可以說是引誘。
轟地一下,她的臉全紅了,白雪后知后覺地感覺到羞恥。這樣一來,不就是她在饞貓貓身子了嗎
明明,明明現在應該是貓貓比較急。
白雪哽了一下,咬了一下唇瓣看向五條悟,“五條老師,你還是想想怎么讓虎杖他們先離開吧。”
“那個很容易啊,比起那種事情”
五條貓貓完全沒有被轉移注意力,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白雪臉上的表情,蒼藍的眼眸里像是盛著化不開的墨,“白雪醬,老師可以吃了嗎”
語氣無比認真,眼神無比專注。明明平時是個一貫會耍賴任性的貓貓,這個時候反而像是個紳士,禮貌地敲門詢問,想要確認自己是不是得到了準入許可。
明明,忍耐已經瀕臨極限。眼神像是兇猛的野獸,拘束著侵略的氣息,四肢攥在一起,穩穩地站在門口。
“你剛才沒聽見就算了。”白雪垂著眼睫,一點都不想重復,剛才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她的臉幾乎要燙熟了,羞恥得不行,怎么可能再重復。
好話不說第二遍
外面,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的敲門聲越來越急促,幾乎要把門給敲破了,白雪的心率也直線飆升。
越來越快,越來越快,那種緊密的鼓點讓人分不清到底是門不堪重負,還是她的心臟快要跳出來了。
五條悟卻不緊不慢地往后退了一點,讓自己蓄勢待發的位置稍微遠離一點誘惑,而后垂下頭腦袋枕在了白雪的肩膀上。
像是優雅高冷的貓咪向你露出了自己的毛肚皮,那片柔軟的肚皮就這么敞開著,暴露著自己最為致命的弱點。
可是同時,也是極致的誘惑。
他就這么枕著,修長的脖頸暴露在外,也亳不在乎,只是側過頭抬眼看向白雪,“白雪醬,之前就答應過老師沒有人看就行了。現在這副樣子,就算是后悔了老師我也不會放過你的哦。”
“誰,誰要你放過啊。”白雪的手指悄悄蜷縮了一下,“你要是有時間還不如想想準備解決外面的學生們。”
白雪她從來都不抗拒和自家貓貓更進一步,只是每次五條老師明明被撩得按耐不住,又被迫停止繼續的表情實在是有趣。讓她忍不住想要多看點。
逗貓多有趣啊,相比起來,喂貓就顯得沒那么有激情了。
白雪稍微有點不甘心,趁著五條悟壓在自己肩膀上,在不用對視的方向,瞪了五條貓貓一眼。
可惜六眼的全視角畫面,根本不會有錯漏,更何況是現在,五條悟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白雪身上。
她那泛紅的臉頰,含著水光的眼眸,就連不滿的表情都分外靈動,是那種羞赧的。
五條悟勾起嘴角,聲音低啞地笑了,“白雪醬,你這樣的表情老師我只會更加興奮啊”
“哪有你這樣子的老師的”
白雪稍微有點無奈,明明自己是鏟屎官,卻讓貓貓把自己迷得神魂顛倒,“勾搭女學生什么的,你完全就是個背德教師就該把你拷起來抓走”
“好啊,讓白雪醬把老師拷走。”五條悟單臂把人抱進懷里,另一只手揉著白雪剛剛被自己吮紅的唇瓣,“白雪醬來動手的話,老師還真有可能受不住呢”
白雪你這車輪子要攆我臉上了。
白雪憤憤地揉亂了五條悟的頭發,正想要說話,卻突然被外面的聲音打斷。
“不行,白雪姐的電話打不通。我這邊無人接聽。”伏黑惠的聲音終于帶上了點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