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憂太撓了撓頭發看著里香高興得轉圈圈,笑得十分溫柔。
京都校的學生看著這畫面,感覺靈魂都被洗滌了。多么沖突對比的畫面構圖啊,瘦弱的少年和高大的怪獸。
嘖
三輪霞眼淚閃著光道,“好浪漫啊”
禪院真依瞪大了眼睛這你也能磕
西宮桃拍了拍禪院真依的肩膀,“真依,不要在意這些細節,磕就完事了。就比如你不能細想,如果這兩人親吻,是里香一口吞掉乙骨憂太的腦袋,還是乙骨憂太親到里香牙上這種問題”
禪院真依
三輪霞謝謝,下頭了。
東堂葵揮一揮衣袖,不留下一片云彩。他拍拍外套的灰塵,驚喜道,“唉,居然不臟太好了一會兒去見小高田一定得干干凈凈的。”
京都校的人跟在他身后無語道,“你一開始不亂扔不就行了”
加茂憲紀閉著眼睛,冷漠道,“如果真重視,你就該去買身新衣服。”
東堂葵一拍手,“你不錯嘛,居然還有這種覺悟”
被東堂葵歸類為不喜歡女人的加茂憲紀呸
他明明是想要諷刺東堂那家伙。
可惜,東堂葵腦子里就一根筋,根本不會多想。
東堂葵穿好自己的外套,從兜里珍而重之地拿出握手會的門票親了一口,“還好我的小高田握手會門票沒有弄臟。”
后面的京都校學生臉已經垮掉了,他們今天本來是見一見東京校的學生順帶挑釁的。結果自己這邊出了個變態,里子面子丟得一干二凈。
而東京校這邊,其他學生半個沒見到,就鎮守了一個乙骨憂太。
虧了。
禪院真依想到自己沒見到的姐姐,有點不爽道,“嘖,東京校的那群家伙不是死在半路上了吧怎么根本不出現”
東堂葵無所謂道,“沒差的吧,反正那群家伙一個比一個弱,完全沒有見一見的價值。”
京都校學生們嘖,好狂妄,好像剛才差點變成小皮球的不是你一樣。
東堂葵就跟沒讀懂氛圍一樣,“那群東京校的不是說去特訓了嗎要是還這么弱,干脆再訓上一年半載的再打好了。”
然而,站在別人地盤口出狂言,是要付出代價的。
東堂葵說完剛才那句話,一道聲音傳來,“你說誰弱呢你才需要再訓個一年半載的”
京都校的學生們站在臺階處往前看,沒看到人影。
東堂葵撓了撓腦袋,“人呢剛才還聽到聲音了”
話還沒說完,一只手握住了他的腳踝用力一甩。東堂葵整個人被甩飛在空中,頭朝下扔下了臺階。
“咚”的一聲巨響,東堂葵的腦袋撞在了高專臺階下邊的地藏菩薩石像上。
京都校學生愿石像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