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堂葵滿臉期待,等待著從東京校的學生們嘴里,確認到自己靈魂的摯友。他都已經想好了,東京校的這群學生表面看起來都是那么的無趣,沒想到內里一個比一個有激情
都能隨手把他甩出去,一定是他命中注定的摯友只要他確認了摯友,為了熱血又長久的友情,他可以天天往東京這邊跑
然而沒人理他。
東京校的學生們,看著自己手里的飯團如同看著情人,望著乙骨憂太像是望著再生父母。
眼里的深情根本藏不住。
臉上的虔誠像是立馬要給乙骨憂太立個牌位,上書愛的戰士,人間天使,乙骨憂太,永遠滴神。
至于什么東堂葵不葵的。他如果是葵花籽化身,他們還能多看他一眼。
現場的氣氛有點尷尬。
東堂葵一個人張開雙臂擁抱空氣,東京校的學生們沒一個抬頭看他一眼,京都校的學生們則眼神飄忽看天看地。
但凡是個心靈脆弱的孩子,這會兒已經掩面哭泣,淚流一地。
然而,東堂葵從來都不是社恐,所有人都看著他,和沒有一個人看著他對他來說都沒有關系。只有靈魂的摯友才是他的唯一。
他深吸一口氣,半瞇著眼睛,臉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大聲道,“你們快點回答我的問題,根據問題的答案我會判斷你們是不是有趣的男人”
京都校的其他學生,一臉冷漠,“他白癡病又犯了。”
三輪霞小聲道,“我們走吧我不想留在這里丟人。”
加茂憲紀沉默了片刻道,“不行,樂巖寺校長讓我們一起行動。”
更重要的是,既然東京校的學生們回來了。那,他被要求攻略的對象,白雪小姐應該也在后面。
他至少得見一面。
雖然,加茂憲紀覺得,如果只看實力,自己沒那個本事,從六眼手里搶人。但是,就像是領導布置了任務,你就算不會做也得先做起來,至少打個卡呢
加茂憲紀已經想好了,等會兒禮貌地請白雪小姐和自己合張影,然后打印兩份就可以拿去應付樂巖寺校長和家里的那群迂腐老頭子了。
旁邊的禪院真依并不知道加茂憲紀的計劃,只是不爽道,“東堂那家伙長得就是一副單獨行動的臉吧加茂,你自己叫不動東堂,你就別勉強自己了,不論哪種你都是沒面子的。”
加茂憲紀
明明是被你戳穿了更沒面子。
“我確實沒辦法控制東堂同學的行動。但是”加茂憲紀平靜地戳了禪院真依一刀,“比起這么大人,還因為姐姐沒有第一時間理自己,就鬧脾氣的小鬼,還是好上不少的。”
考慮到兩人的戰力差別,禪院真依扭過頭不爽地咋舌“切”
東堂葵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性格,看著隱藏在東京校學生群中的摯友沒有反應,他靈敏的雷達也沒給出指示。
東堂葵決定逐個突破。
他一巴掌拍在了剛才抓住他腳脖把他甩出去的少年肩膀,“喂,一年級我問你,你喜歡什么樣的女人”
吃飯被打斷的虎杖悠仁,一臉不高興地拍開東堂葵的手,繼續埋頭猛吃。
曾經,虎杖悠仁也是個性格外向熱情,禮貌善良的好孩子。但是在快要被餓透氣的生死之關,虎杖悠仁頓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