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堂葵平躺在地上,解放的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你不懂,這是獨屬于男人和他摯友之間的美好。”
加茂憲紀被東堂葵gay里gay氣的語氣震驚得差點扔掉他的腿。東京校的人果然有毒加茂憲紀打從心里決定,交流會以后,他能不和東京校打交道,就不和東京校打交道。
這群人里,也僅有那位白雪小姐一個正常人了。看看那纖細的手臂,那干凈輕盈的動作,一看就和''東堂葵''們不是同一種生物
歌姬看著東堂葵的樣子,氣得不行,壓著快爆發的脾氣,對五條悟怒目而視,“五條你難道不管管學生們私自打架斗毆是違紀,你不知道嗎”
五條悟悠哉地吹著口哨抬頭,一臉事不關己。
庵歌姬“你這個白癡沒看學生都被傻了嗎”
京都校這倒也不是,東堂他本來就挺有病的。
“沒事沒事,葵他很結實的,而且不是本來就是這種性格嘛。”五條悟懶散地把手臂往白雪肩膀一壓,整個人離開依靠的柱子,盤在了白雪身上,“完全沒有問題哦”
五條悟才不承認,他是因為吃醋才袖手旁觀的。貓貓怎么可能會吃一群學生的醋他可是超級成熟有氣度的大人呢
白雪站在原地,動都沒動一下,仿佛身上壓上來的不是五條悟,而僅僅是一片羽毛。
勉強接受了解釋的歌姬,皺眉看著五條悟的動作,“五條你個白癡把白雪放開,硝子說要看好白雪,不能讓你啃了。”
硝子特別強調過,雖然白雪這個孩子應該是很喜歡五條悟那個白癡的,但是不能讓白雪那么輕易被五條悟那個混蛋騙走。不然,那家伙容易尾巴翹上天去。
歌姬無比認同硝子的話。她看著就差把腿盤在白雪身上的五條悟,擼起胳臂上的袖子,似乎是想代替學生干架。
雖然打不過。
五條悟看著歌姬動作的眼神里透出了一股得意洋洋,甚至有點輕蔑。
歌姬有了不詳的預感。
“白雪醬”五條悟笑嘻嘻地勾著嘴角,甜膩地喊了一聲。
“嗯怎么”
“啵”五條悟趁著白雪轉頭毫不留情地在她嘴上親了一口,直接啵出了響亮的聲響。
白雪迷茫地摸了摸自己的唇瓣,眼神里透露著不解為什么這么響
五條老師這是嘴,還是皮搋子
“歌姬告訴硝子,白雪醬已經是我的啦哦”五條悟滿臉得意地看著下巴掉了一地的京都校學生,“正經的男女朋友,隨時可以親親的那種關系哦”
東京校的學生們面無表情,見怪不怪。他們自從那天被興奮的貓撞破了房門,就再也沒逃脫過狗糧的陰影。
京都校的學生面無人色,被活生生一大口狗糧嗆得不能呼吸。其中,加茂憲紀閉著眼睛內心不知是喜是憂。
五條悟泰然自若,他看著學生們驚詫的表情,心情總算順暢了。白雪醬可是他的,這群學生好好記得才行呢。
像他這種優秀的人民教師,是絕對不會吃醋的
庵歌姬的心拔涼拔涼的。
晚了,完了
她看著白雪一臉平淡,顯然是已經被五條悟偷親習慣的樣子,心梗不已。
多好的女孩子怎么就被五條悟給拱了水靈靈的野生大白菜么得了。
她和硝子終究是沒有看住孩子,眼睜睜看著孩子誤入歧途啊。
五條悟還在興奮地喋喋不休,“按道理來說,悠仁他們應該叫白雪醬師娘了呢”
虎杖悠仁隨然因為餓肚子,曾經黑化過,但是內里還是傻傻甜甜的乖孩子,五條悟這么一說,他立馬響應道,“好的老師師娘好”
旁邊的伏黑惠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臉。不想承認這家伙和自己是同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