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瑚覺得五條悟這個臭小子在搞它。它都只剩下腦袋了,還需要繼續發光發熱,天天不是給學生當打火機,就是野炊當灶臺,甚至腦袋頂上架個鍋。
如果只是點個火,那也就算了。
漏瑚以自己的火力引以為傲,發光發熱也算是展現自己的實力。
然而,除了充當全自動可調節點火器,它還得時不時被拴上繩子,搶寵物狗的飯碗。人家寵物狗靠四條腿溜達,他就得擺動腦袋靠自己在地上滾。
有時候滾不好,纏上了繩子,還要被五條悟當做溜溜球一樣,滾出去又被扽回來。
漏瑚真的想不明白。
它不明白,他堂堂一個咒靈,怎么就能活得這么沒有尊嚴
它不明白,五條悟一個人類,和狗站一起怎么就那么相似
漏瑚以為,天底下沒有比它更慘的詛咒了。但是它錯了,直到它見到了夏油腦子,它才知道,僅剩個腦袋還要干活算什么。
人家就剩下個腦子了,不也一樣被壓榨
人類,真殘忍。
又殘忍又狡猾。
漏瑚現在衷心希望,花御還有真人不要過來救它,總覺得一旦來了,就是它們全都得栽在這邊。
事實證明,漏瑚是對的。五條悟把它那么大一個火山頭擺在高專的密林里,就是為了引誘腦花和真人花御他們上鉤的。
甚至,在五條悟不靠譜的攛掇下,白雪都列出來了聚餐計劃表用漏瑚當爐灶點火,用花御做個木鍋,來燉煮真人片。
如果順利,還可以吃一頓腦花火鍋。
可惜,漏瑚內心的警告和吶喊,花御它們聽不到。花御和真人摩拳擦掌,正準備過來搭救淪陷高專多時的漏瑚。
咒靈情真實得感天動地。
比高專虛假的師生情,感人可靠得多。
五條悟在監控室里,看著學生們持續不斷地逃跑,端起自己放了七八塊糖的咖啡默默灌了一口,“白雪醬,羂索那家伙未免也太沉得住氣了吧。”
“已經有動靜了哦,不過好像還在學校的帳外圍徘徊。”白雪敲了敲自己的屏幕,把畫面轉給五條悟看。
上面寫著羂索兩字的小紅點旁邊,還有一群小紅點,真人,花御什么的都在,還有些雜七雜八的咒靈或者詛咒師。
五條悟托著下巴,盯著咒靈看了許久,“嘖,磨磨蹭蹭的,果然是活了很久的老年人啊”
“他又沒有定位地圖,自然行事要小心點了。”白雪看著地圖上光點的軌跡,感覺到有點好笑。
這一大群人,可能是為了防止被發現,一會兒分散一會兒聚攏,沿著咒術高專的結界盤旋深入。正常情況下是挺慎重小心的,
但是,不好意思,她這里作弊開了全地圖。對面所有的行為,在她這邊就跟開了直播一樣。
外圍匯聚的一群紅點,突然突破了結界范圍,深入到天元大人的結界之中。應該是花御掩護那群人進入了結界。
而后,那些詛咒師,咒靈成群的分散在了高專的后山的密林各個角落。看樣子是想要和學生們一對一。
對此,五條悟真的是完全不擔心。現在不管怎么說,他的學生們都是人均東堂葵,打不過那些雜魚的情況是不存在的。
他只擔心學生們出手太狠,他會不會被罰多寫幾份報告。
唯一有點麻煩的咒靈真人,好像是直奔咒術高專大本營這邊來的。沒有和學生們交集的可能。
白雪看著真人快速穿過樹林,而羂索慎重地原地徘徊,“五條老師,我們要先處理掉真人嗎”
五條悟搖頭,“那個腦花才是我們的重點吧。這次的作戰不是說好了,是奪回杰的皮子大作戰嗎”
白雪誰和你說好了
五條悟“天冷了,杰他光禿禿一個腦子多涼啊。怎么都得批一個人皮再出來干活吧。”
“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