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蒼藍的眼眸深沉,舔了舔被親過的唇角,啞聲道,“白雪醬,你現在撩我可是要負責的啊,不然老師可能會瘋。”
白雪抿抿唇,最終,給出了一句含蓄的暗示,“你先專心把眼前的事處理完啊至少等交流會結束”
五條悟眼睛一亮,頓時有了動力,抱著白雪的手臂收緊一下,像是壓下自己的念頭也像是先把人抱緊,不讓逃跑。
確定把懷里的人鎖緊了,五條悟才興致勃勃地看著屏幕道,“那我們快點先看看羂索那家伙到哪里了”
屏幕上,一直停滯不前代表羂索的紅點終于有了動靜。
羂索慎重地選擇了方向。他成功避開了沒人任何學生和巡邏把守的方向,然后義無反顧地投奔向乙骨憂太的懷抱。
同時,代表乙骨憂太的光點閃爍著,也漫無目的地朝著羂索的方向走去。
白雪雙雙向奔赴
原來,曾經饞過人家老婆的是夏油杰的身子,不是夏油杰的腦子嗎
現在即便身體里腦子都沒有,身體的潛意識,肉體的直覺還引導著羂索走向乙骨憂太
嘖,何等深沉的ntr情結。
眼看著羂索馬上要和乙骨憂太那邊撞上了,白雪扯了扯五條悟的衣角,“五條老師,我們過去吧。”
五條貓貓神色有一絲微妙,抱著白雪動都不帶動一下的,“再等一下。”
白雪疑惑地側頭,“五條老師剛才不是還想快點解決羂索的事情的嗎如果不行動的話,是不會有進展的呀”
五條悟真的是很服氣自己的小女朋友。
他有時候真的覺得白雪醬了解他的身體,又不是那么了解他的身體。就好比,明明白雪醬被他抱在懷里小小的一只,卻總是懂得用各種微小的動作,點燃他全身。
可是,就比如現在,五條悟又覺得自己的小女朋友是真的把他當做火堆了。想燒就燒,想滅就滅,怎么可能呢這一會兒時間根本消不下去。
又不是真的自動升降桿。
“白雪醬覺得老師我現在能出去嗎”五條悟拉著人往后壓了一下,“白雪醬不介意的話,老師我無所謂哦”
被拉著往后蹭了一下的白雪,清晰地感覺到了抵在身后的硬物。那是什么東西,曾經被那東西折騰了一整晚的白雪再清楚不過了。
她的臉瞬間熱了起來,她快要燒熟了。
蒼天啊救命了
現在還是在監控室里啊
雖然剛才自家貓貓布下了帳,監控室里的其他人是看不見帳里面的具體情況,也聽不見聲音的,但是
但是她能看見啊
難不成當年花街接客的夜晚要重現了嘛尷尬到后背發麻的氣息瞬間包裹了白雪。
五條悟戳了戳白雪發熱泛粉的臉,沒忍住親了一口,“白雪醬,別擔心嘛,那群家伙看不見啦,老師才舍不得讓你尷尬到社死呢”
白雪謝謝關心,人已經在前往跳崖的路上了。
白雪被五條悟,別人看不見就根本不用害羞的態度無語到了。自家貓的皮大概是鋼板做的,怎么都打不穿。
好歹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況,而且只有她一個人尷尬也沒用白雪嘆口氣,剛準備放松下來,突然呆滯住了。
等等
現在有兩個問題。
第一,花街的時候,五條老師應該還不會布這種,弱化視線,防止窺探和竊聽的帳的。那他是什么時候學會的學會又是為了干什么的啊
第二,如果別人看不見帳內的情況,加上帳里只有一對情侶,別人會怎么想
一定是想著這兩人關上門在干什么少兒不宜的事情。
白雪看向外面的評委,果然所有的評委都是扭著頭,后腦勺對準她和五條悟的方向,一看就是在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