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腦子的臉色已經是青紅交接,比十字路口的信號燈還斑斕。
白雪想要揍貓的,她想要讓貓貓閉嘴的她甚至想要找補一下解釋貓貓的行為的,可是實在是太好笑了
“噗哈哈噗,對,對不起,噗”白雪捂住了自己的嘴差點笑成了一個開水壺,噗呲噗呲往外冒氣。
五條悟在旁邊也笑得很無情無義。自己的摯友被生孩子這個情況傷害了算什么呢誰讓他當初鉆牛角尖非要當個邪教頭子,現在不是報應來了嘛。
所以,杰就只能被他稍微用來逗自己小女朋友開心了
在貓貓眼里,安撫自己摯友是沒必要的,關鍵還是讓自己小女朋友,以后的老婆畫重點開心
只要白雪醬開心,那就是貓貓的勝利
老婆就是最棒的
震聲jg
看透了五條悟重色輕友本質的夏油腦子的表情,可以說是心如止水,甚至透露出一種同歸于盡之前的平靜。
一雙安在猴子玩偶臉上的豆豆眼里透露出來兩個字西內。
看著他的臉色,白雪的笑聲卡了一下,她抿著嘴角,憋著笑意解釋道,“嗯,夏油先生不要在意,我不是笑你,我只是想到了一個詞父母雙全。”
不過,她實在是沒想到還有這種全法。父母,居然是能夠辯證統一的存在。
“這話你自己信嗎”夏油腦子幽幽地問道。
白雪眨眨眼睛,“萬一信了呢”
五條貓貓上前一整個抱住自己的小女朋友,癟嘴道,“杰你這家伙別總欺負我的白雪醬啊。”
貓貓不高興別人占據自己小女朋友視線太久。任性的貓貓選擇冒頭插入。
夏油腦子
他,一個身殘志堅,腦身分離,還在頑強活著,被你們所有人嘲諷的腦子,欺負人
你們咒術界講不講道理你們咒術界就是這么無理取鬧的嗎
他當年叛逃果然
五條悟看著猴子玩偶的表情,讀懂了沉默中的意義。
他挑眉隨手指了指被九相圖包圍,正在對戰的羂索,“杰,詛咒師那邊可都是想拿你皮子生孩子的家伙哦這樣一想,還是高專比較溫暖吧。”
“而且,你在高專,還可以養悠仁這么一個好學生當兒子哦”
夏油腦子謝謝并沒有被安慰到。
夏油腦子掃過在場的所有人和咒靈,冷酷地想道活,他是活不下去了,拉哪個墊背是個問題。
雪崩時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同理,夏油腦子裂開的時候,在場沒一個人是無辜的。
另一邊羂索,也在努力掙扎。
他一邊操縱著夏油杰的身體,一邊回想自己到底哪一步走錯了。
他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個計劃出了差錯。
按照他以前的計劃,他這副身體根本不能在五條悟眼前出現,要一直瞞得嚴嚴實實。等到涉谷那一天,突然出現讓他腦內時間回溯,這樣才能用獄門疆封印五條悟。
按照這種道理,他今天不該出現在咒術高專的。畢竟潛入高專有一定的危險暴露他的咒力殘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