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如果那么容易上當,這歷經上千年的智商可能是被五條悟拌糖吃了。
白雪過于坦蕩的動作,反而讓羂索更加謹慎。
他原本打算直接對白雪出手的動作停滯片刻,操縱著夏油杰的身子,用著夏油杰的臉露出了陰翳的眼神,和陰狠的笑意,“你想做什么現在你不論做什么都沒用。”
白雪根本不搭理他的話,自顧自道“嘖,別這樣笑。你笑了就不像夏油杰了。”
羂索“。”
正在和咒靈打斗的夏油腦子
他至少還有個腦子活著呢,請不要在他眼前玩這種替身文學梗好嗎聽著總覺得不吉利。
羂索被白雪有恃無恐的樣子氣笑了,他放開手,越發多的咒靈從他手中釋放,“你真是牙尖嘴利。但是五條悟和那邊那個乙骨憂太尚且能夠支撐,可是其他人呢”
大量咒靈被羂索釋放的瞬間,四散而去,朝著高專其他人的方位飛去。因為突然出現的咒靈太多,天空像是突然陰沉了一般。
羂索露出勝券在握的表情,“現在這種情況,高專的其他咒術師又如何呢因為你的存在,他們都將死亡。”
白雪無所謂地擺擺手,“死不了。我在這里站著,只要他們不出范圍,就是只剩半口氣都能活。”
仿佛是怕羂索不信,白雪特意從系統里兌了其他幾個地方的實時監控畫面,用平板端著放給了羂索。
“你自己看嘛,都是全須全尾的”
畫面上虎杖悠仁他們面對著陀艮和花御,直接分成了兩組,一邊伏黑惠帶著和陀艮玩遠攻,一邊虎杖配合著針對花御打近身。
雖然陀艮和花御都是特級咒靈,咒力不俗壓迫感十足,但是架不住虎杖他們的血條藍條歸白雪管。
白雪身為全能治療的強迫癥,讓她見不得缺損的血條。花御和陀艮努力半天,虎杖他們絲毫不見受傷,反而是它們兩個咒力消耗不少。
陀艮看起來是快哭了的樣子。
而京都校,夜蛾校長他們那邊也不用擔心。對付詛咒師對他們來說也是家常便飯,更何況現在是一群人對付詛咒師。
白雪一邊看著自己慢慢增長的積分,一邊拉動著學生們的血條,不要太開心。說起來,這種快活刷分的體驗還是羂索送給她的。
白雪端著平板無比真誠地看著羂索道,“謝謝。”
這不比自家廢物貓貓好用太多了
羂索的臉色扭曲一瞬。果然他還是應該先把這個女人殺了。
羂索吸了口氣,諷刺道,“即便不會死亡又如何,咒術師因為痛苦精神崩潰而退出咒術界的不在少數。不是你他們根本不用經歷這種痛苦。”
“啊,你倒底是為什么覺得,我會在意其他人的痛苦呢”白雪無聊地打了個哈欠,“我只是個治療,又不是圣母。我在這邊能保證他們不死,就已經足夠了。”
羂索似是諷刺道,“呵。這就是所謂的治療。”
“不然呢”白雪歪了歪頭,“我以為你每天和真人那么個玩意相處,應該知道人類的惡意有多大才對”
看著白雪絲毫不被他話術影響,羂索煩得內心咬牙切齒。他現在想要直接逃走,但是術式的提取咒力的存儲都尚未完成,他還不能這么輕易離開。
現在離開,完全破壞了他布置這么久的棋局。
最好的方法就是對那個女人下手,引起高專方的混亂,這樣他才能趁亂帶走真人。嘖,明明是特級咒靈,居然連逃跑都學不到位,還要他來救。
真是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