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有些動作不是白雪做了,她就能自己結束的。她的腿才搭到貓貓的長腿上,就和胳膊落得一樣的下場,被五條貓貓抱了個滿懷。
現在,白雪就像是即將被抬上燒烤架的羊羔,胳膊腿被捆得結結實實的。她不死心地抽了抽自己的腿嗯已經是和胳膊一樣被貓貓征用了。現在都屬于管制物品。
白雪抬眼看向五條悟,也看不到五條悟的眼睛,只能看到自家傻貓因為抱著她的腿而要笑不笑的嘴角,說實話看起來有點憨。
“想笑的話,也不用硬忍著。”
“才沒有哦”五條悟的嘴角像是有生命一樣,瞬間垮了下去,從一個正弧變成了反弧,生怕被人發現他剛才笑了。
不承認自己開心的幼稚樣子,完全就是個小學雞。
小學雞貓貓雖然嘴巴彎了下去,可是帶著眼罩的臉卻轉頭對上白雪的目光。明明隔著黑色的布料,但是白雪卻仿佛看到了布靈布靈的眼眸。
白雪勾唇笑了笑,行吧,這是要她哄呢。自家養了只矜貴漂亮的大貓,哄一哄也是常規操作。
“五條老師”
白雪喊了一聲,五條貓貓發梢微微顫動一下,像是有兩只耳朵不自覺抖動一樣,但還倔強地沒有扭頭。
貓貓假裝生悶氣,實際暗自期待jg
白雪感覺好笑,眼眸閃爍一下,抬手壓在了五條貓貓的側臉,手指沿著眼罩邊緣滑動,輕聲道,“馬上要面對那些老橘子了哦,五條老師還要和我置氣嗎”
五條悟眼罩下的神色讓人看不清,但是衣領中若隱若現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拖長的語調里隱含興奮,“老師我向來超級大度,才不會置氣哦”
“是嗎”白雪的食指描摹著眼罩的邊緣,卻并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氣息卻越來越靠近自家的貓貓,“可是,我總覺得我的男朋友在不高興呢。”
那種細微的,帶著點引誘的婉轉聲音,讓五條悟倒吸了口氣,差點就繃不住抱緊懷里的小女朋友親上去了。
但是不行他要矜持一點。
自打從高專起,五條悟就悟出來一個道理,自己的小女朋友有時候可能是屬彈簧的平時是又溫柔又可愛,偶爾有點瘋的女孩,但在特殊時候,就喜歡撩他不負責。
他退得越狠,白雪醬就撩得越多。他要是反客為主,反而沒有肉吃了
心機貓貓忍下了自己瘋狂心動的念頭,停了許久才低聲道
“沒有。”
“五條老師這樣不是自欺欺人嗎”
白雪笑著用指尖探進眼罩下,黑色眼罩的材料富有彈性,輕松被她挑起一個小小的角。
眼罩下,她的手指順勢上滑,壓在了五條悟眼角,“聲音啞了哦”
五條悟的喉結滑動得更加頻繁,呼吸都有點急了。
車后座一片安靜,讓白雪能夠清晰聽到自家貓逐漸加重的呼吸。她嘴角的笑容越發明顯。
前面開車的伊地知聽見后面的對話面無表情,手默默地握緊了方向盤。
雖然伊地知也不懂為什么每次都是他直面狗糧暴擊但是,他憤怒的心情是無比清晰明了的。
即便他是個勤勤懇懇的打工人,但是這群人就不怕打工人直接爆發起義嗎
還喂狗糧直接把碗給你掀了
然而,在瀕臨爆發的前一秒,伊地知想到了五條悟的實力,再想了想家入小姐說白雪一個人把高層都送進醫院的壯舉那么,問題來了,一個單薄廢柴的他,能抵得上幾個咒術界高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