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他還矜持個什么鬼啊剛才的糖都么吃到,現在餓肚子的貓貓只想把人生吞下肚好嘛
五條悟一把抱住白雪的肩膀,然后開始對著白雪的臉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親個不停。親一下換一個地方,啾啾啾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只發了瘋的啄木鳥。
那頻率比接了電源的電鉆都過分。
白雪在一片凌亂之中,突然比剛才的大貓貓還后悔。
啊這
她這臉也不興叨的啊。
這也不叫親吧這應該是五條貓貓給她的愛的頭錘。
在白雪一腳邁進腦震蕩的大門之前,五條悟終于停了下來。
他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懷里被自己強行親捶到屈服白雪,“白雪醬”
明明沒有后續的話,但是白雪卻硬生生讀懂了,這是想要更加深入啊。
白雪笑了笑,這一笑有恃無恐,“我也想呢。”
五條貓貓狂喜,以為自己用于爭取到放飯了。可惜還沒有親上就被白雪按住肩膀,他疑惑地停頓了一瞬。
就是這一瞬,白雪側身一轉從他懷抱里脫離,手搭上車門輕巧一按,成功從車后座的空間脫離,“不過,我們已經到了呢,真遺憾”
五條貓貓
那他剛才親了個寂寞
白雪看著自家貓吃癟的表情,心情無比暢快。
感謝咒術界的高層們。
雖然沒有辦法把他們放出醫院,但是她會選擇讓他們少受點罪的。
會議室內,咒術界高層已經等到不耐煩。但是在場也沒一個人敢說什么。他們可不敢去惹那個六眼,沒看那些頭鐵的現在還在醫院病房包年嗎
剩余的高層們全都對著自己面前的小格柵門,恍若面壁思過。
好不容易等到昏暗的會議室門打開。高層們終于等到了姍姍來遲的五條悟,中立派為首的一位高層咳了兩下。
他想稍微批判一下五條悟的遲到欣慰,稍微給他們找回點面子。
然而指責的話才說了一半。
一直低著頭的五條悟抬眼看他,一臉不爽陰沉,“哈”
為首高層
“不不不,您別介意,我自言自語”
夭壽了為什么六眼一副被他們搶了老婆的樣子啊
現在去預訂醫院床位還來得及嗎真不用六眼他們動手了,他可以自己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