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下午,和咒術界一直有合作的私立高級護理院,迎來了一小批新的病人。病人剛一進院,就強烈要求醫生給他們看一看眼科。
在醫院再三保證,各位病人沒有眼科疾病,并且身體健康異常之后,諸位病人還是不信,并且強烈要求仔細診治,他們的身體還有不同程度的疼痛,并且不斷敲打癢痛的部位。
最終,這群病人成功給自己套上了拘束服送入icu。
因為護理院屬于私人醫院,規模不大,備用icu并不是很多。這群后入院的病人,在取得頭一批入院,并且至今插著管子的病人許可后,進行了合籠前面劃掉病房合用。
在醫院里度過了許久的,頭批次入院的咒術界高層們,插著管子口不能言,手不能提,只能用那一雙沒有拘束的眼睛,表達他們的感情。
他們默默注視著昔日同事被醫院里的醫生護士推入病房,擺放在自己身邊,想要問點什么卻也有氣無力。
所有的情緒全都蘊含在那雙眼里,似乎是幽怨,又像是竊喜,甚至還有點舊友重逢的欣慰和感慨。
總結下來就是
“來了老弟。”
“總算輪到你們了。”這兩句話。
畢竟,他們是從來不憚于用最壞的惡意來揣測五條悟的。
就單看這送進來的人數,他們就知道六眼那家伙在外面過得有多肆意。咒術界這是要完啊。
另一邊,疑似要毀滅咒術界的反派五條悟,坦蕩地被自己小女朋友一路抱回了高專,完全沒有任何身為男性的自尊。
原本白雪也就是隨手一抱,結果某只貓犯懶又撒嬌,死活不從她懷里退出來,就是坐在車上也要把一雙長腿壓在白雪腿上,腦袋拱到她胸口。
白雪試著把貓揪出來過,但是只要遠離一點點,懷里的貓就不安分地裝哭。
啊這
那豈不是要一路抱回高專雖然她確實有這個臂力,但是不丟人嗎不羞恥嗎不詭異嗎
白雪看向懷里的五條悟,一臉坦蕩。顯然他不覺得羞恥。
白雪深吸一口氣,安慰自己道沒事,只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她放棄糾正貓貓了。
她下了車,端著橫在她懷里的五條貓貓,一臉冷漠地走回了高專,感覺今天的臉皮又厚了幾分呢。
她一路走過高專的大門,一直走到了學生們都在的訓練場。
剛到訓練場門口,白雪就受到了在場所有人的注目禮。
五條貓貓絲毫不慌,甚至在注視下,伸展四肢做了個拉伸,順帶和學生們打招呼。
白雪嘴角冷漠地一勾,手一抬往外一拋。一根五條貓貓在空中旋轉了好幾圈,啪一聲,臉朝地摔在操場上。
那一聲實在是太響,以至于,在高專訓練場的學生們,想要裝作沒看到都不行。
虎杖悠仁摸了摸自己鼻子,“五條老師沒事嗎那一下感覺好痛啊。”
“摔他不虧。”釘崎野薔薇握緊了手中的錘子,“那個不良教師自己沒有腿嗎為什么還在欺壓白雪姐”
“白雪姐是真的力氣大啊。”虎杖悠仁揉揉眼睛,掰著手指算道,“從校門口到這里,至少要有一公里了吧。”
熊貓“絕對不止,少說兩公里。”
乙骨憂太“哈哈哈像是五條老師會干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