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出發去橫濱的路上,恍惚不安,驚疑不定,如同懷揣''珍寶''的小偷,一路上看誰都覺得他們有鬼。
她的系統背包里,裝了不知道多少個小盒子,全都是某只不要臉的貓一盒一盒硬塞進去的。
每塞一盒,眼神就在她身上繞一圈,黏黏糊糊的視線,意味深長勾起的嘴角,讓人想起來就臉熱。
即便是現在,貓爪子只是懶散地搭在她肩膀上,白雪都如芒在背。
這種眾目睽睽,即便兩人動作舉止只算親昵,白雪都有偷情的緊張感。
明明系統背包是她私人的東西,根本不會有人看到。可白雪總覺得學生們偶爾瞥過來的視線,都要把背包洞穿,看出來里面倒底裝了些什么鬼東西。
救命啊就算她是個治療,也不能這么折騰她的心臟啊。
真的會猝死的
白雪恨不得自己這會兒變成空氣,讓別人都看不見摸不著,千萬不要注意她。
偏偏,怕什么來什么,跟著一起去學生們在校門口集合完畢,一個個要么背包,要么拉行李,就連剛把狀態從已死亡改回來的夏油杰,手里都象征性地拎個包。
只有白雪和五條悟,雙手空空,站得筆直,格格不入的像是驟然落到雞群里的兩只呆頭鶴。
釘崎野薔薇拉了一把行李箱,疑惑問道,“白雪姐,五條老師不是說和你去收拾行李了嗎你怎么什么都沒帶啊”
“全部已經讓白雪醬帶起來了哦”五條悟單手插兜,坦蕩得像是白雪裝起來的不過是一包紙巾。
白雪嘴角的笑容微不可見地僵了一下,把貓貓往后一拽,暗自鎮定道,“就帶了銀行卡罷了,他覺得其他東西帶著太麻煩,就準備過去再買了。”
她的良心在野薔薇這些學生們純潔的目光下倍受煎熬。可是,為了還能做為人活下去,白雪是不敢說真話的。
她總不能說行李帶了一箱計生小盒子。
釘崎野薔薇信了,“這樣啊,確實去那邊再買會比較方便,不過白雪姐你去那邊會被宰吧”
“沒事。”白雪安心地笑了,“反正也不是我掏錢嘛。”
釘崎野薔薇頓悟,對著白雪一眨眼,口型道,白雪姐努力花花到他破產
白雪嘴角抽搐了一下,艱難道,“嗯。我盡量”
五條貓貓突然笑了一下,搭在白雪的肩膀上的手轉環住她的腰,輕輕摩挲,“白雪醬可要好好努力哦。最好買''行李''買到老師破產呢”
白雪累死她算了。
“嘖。”夏油杰看了一眼五條悟,不知道領悟到了什么,一聲咋舌分外響亮。
白雪驚惶地看過去,夏油杰臉上的表情果然有些微妙。
他沉默了片刻,語重心長道,“白雪妹妹,你不用那么順著悟那個家伙的。那些東西不想帶就不帶,別傷害你的身體。”
白雪
先不說你說的帶是指佩戴,還是攜帶,總覺得你對于這方面的東西過于熟悉了吧夏油先生
你高專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子的啊你去當頭子的時候,倒底經歷了什么,搞過什么鬼鬼祟祟的勾當啊
盤星教這玩意,可不興教主獻身的啊
更何況,就算說的帶是攜帶的帶,那些小盒子也不是她想裝進空間里的。
當時五條貓貓咬在她脖頸上,含含糊糊地讓她做選擇題,那些小盒子,要么帶走用,要么現在用。
沒多久就要出發去橫濱了,她能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