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自己的攻擊被突然加快速度的長槍避開,那個相對矮小的男子也是長出了一口氣,扭頭看向了周章“你過于自信了,真的敢用別人的武器攻擊別人,你會因為這一點而死在這里的。”
旁邊的那個瘦高男子更是哈哈大笑“我們的武器都是經過特殊的錘煉方式,早已經和自己血脈相連,你竟然敢用搶奪的武器攻擊它的主人,哈哈,這和把武器還給我們有什么區別”
城墻之上,更是泛起了一陣陣的歡呼聲。
周章實在是過于囂張強大,將整座城的人壓的喘不上氣來,他們此刻迫切希望能夠扳回一城,增長氣勢,雖然僅僅是接住了對方的攻擊,還是自己的武器,但是,這就足夠讓他們釋放一些壓抑的情緒,氣勢高漲一些了。
但是,那桿長槍的確是沒有被周章抹除印記,但是,它已經臣服了。
“呲”
在一波高過一波的歡呼聲中,長槍勢如破竹,沒有半點猶疑的刺穿了自己曾經主人的手掌,然后是肩膀,速度不減的繼續筆直向前。
“呃”
歡呼聲戛然而止,好似所有人同時被人死死的掐住了脖子,他們的眼睛瞪到了最大,簡直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實在是太難以置信了。
而那瘦高男子的一張臉都好似僵硬了,那哈哈的笑容還掛在嘴角,眼睛卻是已經充滿了驚駭,特么的,這怎么可能千萬年來,從來沒有人被自己的武器所傷,這是他們賴以生存的技能啊
但是,這一刻,怎么可能這是幻覺嗎
這群人雖然難以置信,以為是幻覺,但是,心情震動最大的還是那桿槍的主人,他甚至于好似感覺不到痛一樣,手掌,肩膀都被穿了一個通透的大洞,他卻看也沒看一眼,甚至于,還是那個姿勢,一動沒動。
好似,更古長存的一座冰雕,他的腦海好似僵化了一般,唯有五個字飄蕩這怎么可能
雖然,所有人都被一時間震傻了,但是,那桿長槍卻不停,就在那幸存者伸手已經快要能夠接觸到城頭的時候,長槍瞬息而至,然后沒有半點停頓。
“呲”
撕裂聲響起,然后是篤的一聲,他被死死的釘在了城墻之上,右手的四根手指已經摸到了城頭,卻是再也沒辦法往上挪一寸了。
“呃呃呃”喉嚨深處發出無意義的音節,他的心臟徹底被洞穿,除了這些無意義的音節,他已經無法說出一個完整的字眼,然后,三息之后,他便腦袋一歪,徹底的魂歸天府了。
“我說了殺無赦,便是殺無赦”周章的聲音淡淡的劃破蒼穹,極盡囂張之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