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可能,你看他衣衫輕薄,應該沒有套服。”
“這么說,他是咱們的同胞嗎那咱們的軍隊為何要對同胞刀劍相向”
“你們這倆個傻子,你們是剛來嗎沒看到那個人剛才殺了咱們五名同胞他是殺人兇手。”那個訓斥了一句后面倆人的平民霍然上前了一步,對著士兵便吼道“你們再干什么畏首畏腳的趕緊把殺人兇手抓起來啊”
這個人的想法是絕大多數民眾的想法,頓時,無數的民眾站了出來,對著士兵們便是一通謾罵。
“我們給你們榮譽,是讓你們害怕敵人的嗎”
“你們這群飯桶,殺人兇手就在眼前,你們猶豫什么”
“殺人兇手,當街殺人,罪該問斬。”
民眾的吼聲越來越激蕩,人數也是越來越多,那些士兵都有些不堪忍受,只是,還沒等他們說話,穩穩坐在茶館中的周章,輕輕的抬起了一只手,緩緩向下一壓。
“聒噪”
伴隨著倆個字而來是一種煌煌天威,恍如天穹壓了下來一般,瞬息間,所有的聲音都被湮沒,所有人的喉嚨好似同時被一只手掐住了一般,無數的言語字節都憋在喉嚨深處,卻是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這并不是某種法術,而是一種單純的威壓,以血脈之力形成的威壓。
“撲通”
突然,有一名民眾承受不住,雙膝一軟,重重的跪倒在地,整個人都汗流浹背,眼神呆滯而恐懼,他感覺到好似天穹之上,有一只碩大無比的龍爪踩了下來,他不敢硬接,只能跪倒在地祈求饒恕。
有一便有二。
“撲通,撲通,撲通”
接二連三的聲音響徹了起來,漸漸連接成了一片,就好似被割倒的麥子,齊刷刷的矮下去了一截,并且,所有人都是面色蒼白如紙,汗如雨下,眼神里面泛著刻骨的恐懼,就好似血脈里面便流淌著恐懼的基因。
這就好似老鼠遇到貓,不是瑟瑟發抖縮在墻角,便是撒腿逃跑,這是一種隱藏在骨子里的一種恐懼。
別說是民眾了,就連那些士兵都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手中長槍,臉色蒼白,甚至于不敢抬頭直視那個男人,全部都像是鵪鶉一樣焉焉的低著頭,雖然還未下跪,但是,卻也是有扛不住的趨勢。
偏偏,這股恐怖席卷四方的氣勢,不僅僅沒有絲毫緩減的趨勢,甚至于,越來越強橫,好似不將人心神壓奔潰不罷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