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今天究竟是怎么了,一個偏遠小鎮怎么會出現這么多的大人物,有些人一輩子想見也見不到啊”
“不愧了,見到這么多的強者,哪怕是現在就讓我去死,也不虧了。”
雖然,每一層的實力并不能以單純的上下來區分,但是,純白色的世界畢竟是最高處,總歸是要給人更強大的感覺,所以,白城一向有天下第一城的稱呼,只是,這個稱呼更多的是一種指代,并不是實力的體現。
而,周章看著那明顯第一眼就認出各城城主的士兵,還有外面一眾高手甚至的平民都能說出一倆句的驚呼,他臉色微微冷冽,看來那個白佛對自己還是有些隱藏的,以他的地位不可能沒見過城主,偏偏自己探查的時候只能看到一抹影子。
不過,也無妨了,這本就在預料當中,況且白佛已經嗝屁了,周章還不至于和一個四人置氣,不過,活人卻未必了。
白凡清眼底的怨氣更濃重,陡然又是行了一禮,頗有些咄咄逼人道“老朽想問小兄弟一句,我白城民眾又犯了何罪為何要死你在我白城殺了一個來回,總要給一個說法吧”
周章還未說話,旁邊的金良玉反而是凝眉冷笑道“你白城人殺人無數,每當有人上門討個說法,你便是一句弱肉強食,死者便是該殺者的言論擺了出來,強橫無比,今日,你的人被殺了,你倒是學會討要說法來了”
白凡清眼底怨恨再也藏不住了,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冷冷道“這便是我白城的規矩,今日這說法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顯而易見,這個白城城主的人員并不算好,旁邊那個雍容華貴的女子竟然也出聲譏諷道“我倒挺想知道,你殺人無罪,別人殺你,你要什么說法”
“哈哈”白凡清哈哈大笑,神色越發冷冽“我殺人那是因為人該死,別人殺我的人,那么自然也是該死的人,如果你乖乖自縛雙手,我便讓你輕松一點去死,否則”剩下的話語沒有說出口,但是,究竟何意已經是明顯至極。
說罷渾身氣勢升騰而起,透過茶館的屋頂,直穿云霄,背后浮現出一柄無把的短刀,短刀之上遍布玄奧的花紋,好似活物一般的吞吐霞光,配合那一身的氣勢,當真是強大無匹。
就連那幾位進入茶館便被周章氣勢所迫跪倒在地的大高手,都毫無抵抗之力的被平平的推出了茶館,白凡清氣勢攀升到了最高峰,陡然一聲大喝“再你開口說求饒二字之前,我便要取你項上人頭。”
只是,事實的發展基本相同,但是,結局卻完全相反。
周章依舊是冷冷的吐出了倆個字“找死”
這倆個字還未落地,所有人都震驚的睜大了眼睛,面前已經空無一人,只余下茶杯憑空往下墜落,然后,耳畔響起一聲慘叫聲,眼前一花,周章再度出現在剛才的位置,悠悠然的接住了掉落的茶杯,好似從未離開過。
但是,一顆冒著熱氣,流淌著白色的血液的腦袋卻被他踩在了腳下。
果然,白凡清言出必踐,對方倆字還未出口,便已經被取了項上人頭,不同的一點在于,并不是他取了對方的人頭,而是,對方取了他的人頭,輕描淡寫間,血濺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