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章曾經在觀看白佛記憶的時候,留意過一個姑娘,覺得她能夠在這白骨城中還保持一份清白,著實是不易,而且,模樣很好看,算得上是淤泥中的白蓮花。
只是,那之后他便離開了純白世界,還宰了白城城主,自以為不會再相見了,即使相見也是仇人,只要是仇人周章便不會有多少憐香惜玉的情緒,但是,沒想到,今時今日居然會以這樣的狀態相見,不得不說,周章算是賺了大便宜了。
他的女人不算少,但是,從未見過如此雪白的身子,簡直白的近似透明,能夠清晰的看到一些細細的血管,如同一個陶瓷娃娃一般。
只是,此時此刻,這個陶瓷娃娃明顯處于暴怒失去理智的邊緣,不過,她顯然不同于尋常女子,尖叫過后,并沒有驚慌的四處躲閃遮掩,反而是右腳踏地,朝著周章撲了過來,殺氣彌漫。
“嗖”
周章側身避開了那好似流星一般的香皂,雖然按理來說意識體應該是無懼物理攻擊才對,不過,周章可不會冒著受傷的危險去嘗試。
“轟”
墻壁被一塊香皂生生的轟出了一個大洞,煙塵和碎屑齊飛,威力很是恐怖,周章回頭看了一眼,暗暗咂舌,果然,盛怒當中的女生武力值是最恐怖的,而且,連綿不絕。
“嗖”一把雪白的木梳,攜裹怒火呼嘯而至。
“刷刷刷”
洗澡巾,木刷子,牙刷等等一切一切可以拿起來丟的東西,都呼嘯著砸向了周章,周章靈敏的一一避過,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一次畢竟是自己理虧在前,那姑娘的一切都看了個真真切切,并且還暗暗的評價了一下。
所以,周章一時半會也沒有反抗,直到,那姑娘將手邊的一切東西扔了個一干二凈之后,這種狂怒也算是傾瀉一空,她手里舉著最后一樣物品,一只洗澡時用來挖耍的小白鴨子,手指用力一捏還發出了嘎嘎的聲音。
眼神如果能夠形成實質的話,周章此時此刻絕對已經被刺了一個千瘡百孔,周章頗有些小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側頭看著另一旁被砸的支離破碎的墻壁,從隨身的空間里取出自己經常穿的白色衣服扔了過去,幸好這空間還能夠打開。
“穿上再說話”
那姑娘的怒火也算是隨著扔出去的東西,發泄了一通,到底,不是平常人,生生的壓抑住了近乎失控的火氣,接過衣服便穿了起來,只是,那雙眸子卻一直死死的盯著周章。
不得不說,周章那副絕頂的容貌起了很大的作用,要是一個尋常男子,恐怕早已經橫尸當場了,雖然依舊火氣滔天,不過,最起碼現在算是可以交流了。
“好了說吧”
從這四個字明顯就可以聽出,那怒火洶洶,周章摸了摸鼻子,生平少見的尷尬了一下子,旋即,落落大方的盤腿坐下,這是一種態度,能夠讓對方稍微放心,鄭重道“如果,我說我是因緣巧合之下出現在這里,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