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接過珠子,周章沒有忙著吸收,先扔到了隨身空間里面,然后命令道“你們幾個整合一下力量,把能用的都用上,等我消息”其實周章還真沒什么要用他們的地方,他向來習慣獨來獨往,只不過,既然是到手的屬下,不用白不用。
讓他們準備一下,說不準,那一會就能用上了,周章這是可有可無的態度。
但是,對面那幾人卻是綻放了欣喜之極的笑容,終于要開始了嗎天下世界隨吾等無上君王而改變吧
周章看著那幾人歡歡喜喜動力十足的離去,頗有些不解,自己這幾個屬下哪來這么高昂的活力,不過,還不等他多想,天邊突然傳出了親熱的有些膩的聲音“老大,主人,您最卑微,您最忠誠的仆人來了。”
遠遠的天邊,黑禿鷲換了一身行頭,破爛的黑布被扔掉了,他穿戴著一整套定制的盔甲,遮擋了那丑陋的腦袋,呼嘯而至。
說實話,周章確實是覺得這么多屬下里面,還是這家伙最實用,而且,拍馬屁拍的很舒服,但凡上位者都喜歡能拍馬屁的屬下,只不過是知不知道拍馬屁,知道的都是明君,不知道的大多昏庸不堪。
冷冷的一眼嚇退了黑禿鷲想要上來蹭一蹭的忠犬行為,周章目光湛湛的看著他背上站立的道然修者,他此時的神情更加的木訥,好似在不久前的那一場大戰耗費了所有的生機一般,現在的模樣比尸體還像尸體,只是,不時眨一下眼,告訴眾人,這還算是一個活物。
生機和生命力完全是倆個概念,生命力是恢復能力,只要生機不絕便能夠恢復,而生機便是命輪,斷絕了就是斷絕了,想要重塑命輪,難度不亞于逆天改命。
當然,周章自身血脈的恐怖力量匯聚金身不滅玄功的可怕,再加上純白色生命之珠的近乎無敵的生命力,他的生命力已經無限接近于生機,真要是費盡心力的話,還是能夠讓道然修者再度煥發生機。
只不過,這樣對周章的損失也是巨大的,甚至于是不可再修復的,所以,周章也沒有什么好心大發,當然,如果血脈力量再上一層的話,或許能夠消除那種不可磨滅的代價。
而,就在此刻,道然修者眼底突然泛起一抹光彩,站在黑禿鷲背上單膝跪下,報告道“陛下,臣想要帶您去一個地方。”
“什么地方”周章疑惑一問,卻見道然修者已然是化作了僵尸,眼神神采不在,別說回答了,不注意的話會以為他就是一具尸體,無奈一笑,周章道“行了,你帶路吧”他隱隱有些期待,或許這家伙說的地方就是龍穴。
而且,哪怕不是龍穴也無妨,這么久時間,道然修者算是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證明了什么叫忠誠不渝,這人簡直是偏執狂,忠誠到一個難以理解的程度,再說,周章也自信,自己無懼任何危險,哪怕打不過,想要活下來,想要逃跑應該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甚至于,哪怕是圣人現在想要殺周章,也需要耗費一些手段,所以,周章無所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