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不群,溫潤如玉,哪怕是放到修仙有成的天庭,陳光蕊這容貌都算得上是俊美了,更不要說這凡間了,當個第一應當是不成問題的,雖然比起周章還有一丟丟的差距,卻也難得了。
畢竟人都是愛美的嘛周章也是拱拱手道“在下周章,字閑立。”周章哪有什么字,不過這年代只要交流算一個上層人物,那都得有字,周章也就隨意起了一個,反正他的氣度在那里,哪怕是蓬頭垢面,一身破爛乞丐裝也是灼灼奪目。
陳光蕊當然沒有任何的懷疑,自己默念了倆聲,眼睛一亮道“好字,好字啊”
周章自己都不知道好在那里,于是淡淡一笑道“兄臺,可否搭我一程”
陳光蕊還未說話,旁邊的劉洪率先開口,一排江湖習氣的高調聲線“這位公子,你這有馬不騎,坐船干嘛再說了,這船你也看到了,空間有限,實在是裝不下你還有馬了,難不成是準備把馬殺了吃肉”
相比于陳光蕊的灼灼其華,這人一看就知道是個兇徒,渾身上下的戾氣都快要溢出來了,一張臉也是長得頗有特色,當個鬼差倒是得天獨厚。
周章對于這種螻蟻,沒有半點興趣,隨意道“無妨,我的馬不同尋常,它自己會游泳,用繩子牽住拉在船尾便可”
對面的劉洪李彪倆個兇徒,陳光蕊這個新科狀元還沒有反應的時候,周章胯下的白馬卻是狠狠的翻了一個白眼,它真的很想破口大罵“老子是普通馬,普通不過的馬,我爺爺是普通的,我那被你扔火坑里的父親也沒有護體金光,老子更是普通的,不會游泳。”
但是,顯然,這一個白眼不僅沒有救了自己的命,還有可能往更深處推了一把,陳光蕊看著白馬,發覺它確實好像極有靈性,好奇問道“哦,兄臺,真有此事”
“那是自然”周章呵呵一笑,輕飄飄的落地,輕飄飄的躍上了船頭,整個動作瀟灑自然,飄逸非凡,頓時又是讓陳光蕊眼泛神光,只感覺要是和此人相交半生,便是不虛此生了,而旁邊的那倆個兇徒卻是齊齊一驚。
那動作看似隨意,但是,未免太隨意了一些,別說他看著是個書生,就是綠林好漢恐怕能夠如此輕松的都沒有幾個吧相互對視一眼,他們眼底都有深深的忌憚。
周章卻是真的灑脫隨意,對于一個準圣四階的強者來說,這凡間真的不可能有任何危險,他真的是一時興起而已,殺與不殺,救與不救,不過是一念之間,所以,他真的沒太在意那倆個兇徒,躍上船首,輕飄飄的將韁繩拴在船尾,回頭看著白馬道“自己能游吧”
明明是普通馬非要當作天馬使喚,馬家祖孫三代對于這一點都是怨念深重,但是,他們卻知道,自己肯定是凡馬,這家伙卻絕對不是凡人,所以,哪怕心中腹議更多,但是,周章讓做什么,那也是趕緊的去做什么。
很是靈性的點點頭,白馬沒有任何由于的跳入了水中,還游動了幾下,證明自己確實是游泳健將。
周章滿意的點點頭,白馬心中罵街,但是卻也討好的叫了幾聲,它一直覺得自己是凡馬,但是,這一幕卻是徹底的鎮住了陳光蕊三人,陳光蕊只感覺好似看到了神仙一般,這馬不會是人裝的吧哪怕是有靈性,也不能靈性到這個程度吧
而劉洪和李彪倆人卻是同時眼泛精光,這可是神獸啊這要是能夠賣掉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