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呲”
腳底板摩擦地面的聲音響起,原本準備搭救人質的倆名漢子,腳下都快要磨出火花了,驚異不定的站在了原地,眼睛忌憚萬分的看著周章,何時何地有如此狂暴的人類出現了
硬生生挨了周章一腳的壯漢攤在遠處,半邊身子已經深陷地面,他卻是依舊呼吸穩定,并未身受重傷,而被周章掐在手中的倆人,雖然撞了個頭暈眼花,卻是手腳有力,根本就不像是要窒息的模樣。
周章背后的漆膜,雖然下巴幾乎被一開始的巴掌打飛,胸膛更是凹陷進去了許多,但是,他生命力卻極其頑強,甚至于好似并不算是重傷一般,扶著墻壁,緩緩站直“我說的不要,不是求他們放你一馬,而是想求你放他們一馬”
“我知道”周章聲音依舊冷冽,眼神卻是多了幾分驚嘆,都說巫族之人無法修行任何法術,基本是一群被道拋棄的存在,但是,卻極其強悍,號稱最強種族,曾經還有疑惑,但是,現在看來,確實如此。
周章看似輕松,其實他已經是動用了自己最強的攻擊招式,應龍血脈已經是用到了明處,雖然還不如化為應龍真身強悍,卻也所差無幾了,但是,全力一擊之下,這些人竟然連個重傷奄奄一息的都沒有。
雖然殺這幾個輕而易舉,但是,如果遇到更強的巫族中人呢從他們的話語判斷,他們的地位應當是不低,卻也絕對不高。
“這或許是個誤會我們正在和妖族爭奪一處祭壇神跡,所以心神緊張了一些。”
周章嘴角冷冷一撇,一上來連一句話都沒有交談,便要殺人,卻是有可能是此時的人類地位低下,讓他們沒有半點忌憚,更多的原因還是在于,這些人,毫無慈悲心腸。
當然,周章本人也不算是什么慈悲為懷的好人,做事向來是有目的性的,冷冷一笑,將手中的倆人丟在了旁邊,回身看著漆膜道“你再拖延時間”
“你逃不掉的”漆膜神情略有恐懼,更多的卻是自信“你根本掩蓋不了這里的動靜,不出三分鐘,必然會有更多的巫族尋過來,我們確實不是你的對手,但是,你殺了我們也沒有意義,不如,放我們一馬,我也給你一次活的機會。”
周章眼神一冷,漆膜心頭一緊,恐懼實實在在的蔓延開來,但是,他卻也充滿了自信“你或許還不知道,此時此刻,在這洞穴當中便有三千巫族,洞穴外還有八千巫族,我不知道你是怎么進來的,但是,你其實已經落入了我們的包圍當中。”
“你不動手,或許還能夠避過去,悄悄的逃出去,但是,一旦動手我們會死,你也會死。”
“既然如此,你何必為了一時意氣而送死呢你放我們一馬,我們給你一次證明自己有價值的機會。”
這個漆膜是個人才,雖然心中恐懼,貪生怕死,但是,卻也準確的抓住了一些特點,雖然聽他的話,馬上就攻守轉換,等到更多人來,必然是階下囚的命運,但是,如果他所言非虛,要是換做尋常人,說不準還真就答應了,甚至于,如果這個漆膜幫著說幾句話,確實是給了人一線生機,說的沒錯,只是他要說服的人不對。
周章此人,向來囂張,向來霸道,何曾受過威脅。
衣袖甩動,周章無視在場所有人,緩緩的盤腿坐在了原地,目光冷漠淡然“既然如此,我便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