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并不討厭,只是,帝青有一點說錯了,周章對他話語中的事情還是挺感興趣的,從他的氣度來說不算尋常,卻為何不受重視,而且,帝姮旌身上必然是有故事的,事關她,周章興趣盎然。
只是,事有輕重緩急,周章也不是那不分前后的人,對方不想說,他也沒有細問,仰頭看著那一處祭壇,這里所有人都認為他之所以出現在這里,必然是有所持的,肯定是知道一些東西的,鬼才知道,周章來此本就是孤身一人,而且,來的還莫名其妙。
只是,念叨這不周山三個字,周章還是有些沉思的,縱觀洪荒無盡歲月,能夠留下名字的名山大川雖然好似挺多,但是,能夠無法忽視的必然是這三個字,不周山,號稱撐天之柱,豎立著的大陸,哪怕是斷為倆截,也比那最高的山岳好似要巍峨許多。
沉思間,那祭壇再度發生了一定程度的改變,那寫赤紅色的紋路染上了一層黯淡,又明亮的赤紅色漸漸轉變成了暗紅色,越來越接近鮮血的顏色,祥云漸漸散開,薄霧卻更濃,只是里面漸漸多了一絲黑沉沉的顏色,由白色轉為了灰色。
如此改變,自然給人的感覺也截然不同,就好似從一件圣物轉瞬間便化作了邪惡的物品,灰霧籠罩,暗紅色的紋路好似活過來一般,好似是鮮血澆灌而成的一般,緩緩流淌,隱隱好似能夠嗅到血腥氣,然后
“咔嚓”
好似年久失修的房門被碰撞了一下,裂開了一道縫隙,所有人聽到這個聲音都是一愣,然后,目光灼灼的看著那灰霧中央,明顯那祭壇竟然從中間裂開了一道縫隙,頓時間,平臺便化作了一道圓形的門扉。
一股蒼茫,古老的氣息席卷而出,灰色的霧氣當中好似有什么鬼魅存在一般,張牙舞爪,鬼影重重,嚇人之極。
而,就在此刻,帝青側身站在周章身側低聲道“可以了,咱們過去看看吧”說罷又看了看倆人死死握著的手掌,眼神微微變化,又低聲道“記著,保命為上,這里的情況有些特殊,但是,我估計應該沒有太值得爭奪的東西,所以,情況不對,先撤為主。”
之前那句話是當作好友才會出口,而后面這句話卻是一種家人般的關懷,雖然對于周章還說總算隱隱覺得好像發展速度有些過快了,不過,他也沒有拒絕這份關切,微微點頭,牽著帝姮旌率先朝著那不周山下走去。
周章倆人一動,妖族三位停頓了片刻,緊隨而上,漫天妖氣席卷而至,也朝著這邊趕了過來,帝青站在原地,仰頭看了一眼天空,又追隨了一下自己妹妹“妹夫”的身影,無奈回頭走到了刑風旁邊,也沒有對他露出太特殊的表情,就好似剛才那一拉,并不存在一般。
“走吧進去看看”
刑風眼底冰冷刺骨,又回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陷入重傷昏迷當中的弟弟,薄似刀的嘴唇更添一分凌厲,低聲呢喃“你且好好休息,哥哥一定替你將這份恥辱消融掉。”說罷他倒是看著帝青冷冷道“我乃是小巫第八名,和你不同,我并非可有可無之人,也不算是廢物。”
帝青本無意離他,聞言,輕飄飄的看了一眼,淡淡道“和我妹妹比起來,你確實是廢物,也是可有可無之人。”
刑風,咬牙切齒,卻是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