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太過于不真實,所以這種懷疑的論調漸漸甚囂塵上,并且漸漸傳播開來,就連明明是帝姮旌兄妹倆人從家里一路帶過來的巫族都有那么點點懷疑了,難不成,從一開始這位小姐就被掉包了
這幫子玩意也是沒有腦子,能夠從巫族真正的第一人家里,把他的孫女掉包了來此演戲,這個難度基本上和真正的狂揍一頓妖族金天齊差不多了。
不過,總歸來說,這個金天齊的反應確實是很奇怪,周章也有這種感覺,當然,他和那幫子傻子向來涇渭分明,不在一條道上,緩緩停下了自己暴虐的動作,沒有去看旁邊那幾個嚇傻了的領袖,當然,他們此刻也隱隱有些懷疑了。
因為,金天齊被揍的太過于沒有反抗之力了。
周章卻是眼神漸冷,直視這好似死尸一般臉頰上血肉模糊的金天齊,冷冷道“你倒是有幾分急智,裝逼經驗真是豐富的很啊你恐怕早就有被拆穿了之后的謀劃吧早早告訴你,不論什么準備謀劃,對我都沒用。”
“不過,我倒是生出了幾分好奇,你明明自身實力不弱,縱然無法真正成為什么年輕一代第一人,也算是中上層的人物了吧為何要如此僅僅是為了那點虛榮”
沒有人注意到,伴隨著周章一句句好似刀子般的話語,金天齊整個人都在輕輕的顫抖,旁人不知,周章卻是早已發覺,心頭冷笑更甚,眼底的不屑濃郁至極,金天齊那擠成一條縫隙的眼神透露出了森森的仇恨,簡直是不共戴天。
聲音低緩而陰冷“周章是吧今時今日咱們結為死仇,我金系一脈枝繁葉茂,不出三日,你必將血濺不周山。”
聽到這句話,周章心底沒有絲毫波動,甚至有些想笑,依偎在周章懷中的帝姮旌卻是眼珠子都瞪圓了,多了幾分萌萌噠的氣息,她其實也隱隱有些懷疑這個金天齊會不會是假的,她自然不會覺得,周章是那種為了面子,榮耀,故意弄出來個假的做戲。
她只是覺得,好歹妖族年輕一輩第一人,總歸不至于這么弱小不堪吧離得近了她可以明顯感覺到,這家伙不弱,但是,自己一只手就能捏死他。
但是,此刻聽到這句話,卻是心頭一震,真的,這個金天齊是真的,如此說來
只是,還不等倆人有所反應,金天齊胸口一顫,一抹輕緩的亮光閃過,極為黯淡,除了他倆幾乎沒有人能夠看清楚,然后,金天齊整個人一顫,明明是血肉之軀,竟然化作了點點光斑消失在了原地,然后便是一道威嚴的聲音自上方傳來“周章,你竟然敢毀我分身他日相見,必定取你首級。”
“呵呵”周章冷笑更甚“此人裝逼套路真是多。”
周章雖然冷笑,但是,那些本就懷疑的人卻是仿佛找到了一個點,紛紛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
“原來是分身啊我說呢,怎么可能那么的弱小不堪”
“對啊對啊堂堂妖族年輕一輩第一人,怎么可能是這般模樣,而且,我曾聽聞,他獨自一人可是殺上過那荒山禁地,安然返回的。”
“嚇我一條,不過那周章倒確實是個人物,最起碼膽子極大,只是,這前路可就難走了。”
周章根本無意理會這幫子傻子,眼神冷冷移動,旋即固定在了某一處“老子生平最討厭裝逼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