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臺正祥聽到這里有些慌亂。
“不敢當不敢當,周少不僅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這龍帝城所有人的恩人,只是一頓飯罷了。”
說道這里周章也不在客氣,繼續吃了起來,這靈廚做的飯菜,似乎更有利于自己適應這個世界的靈氣。
“周少,多謝你昨日在龍帝城之外的事,雖然對你看起來很平常,可卻救了我們整個地龍城的百姓。”
大兒子剛起身還沒說完話,二兒子便也站了起來
“周少,我們知道以您的實力,必將不會在此地久留,但你的恩情,我們永世記得。”
“我敬周少一杯,我先干為敬。”
周章也不做作,端起酒杯便喝了下去。
“好酒量,我也敬周少一杯。”
眾人又對周章表達了種種謝意,這頓晚宴也算結束了。
吃過晚宴,周章便直接回房休息了。
眾人也不做挽留,讓周少好好休息一番。
可剛回到房中,就又有訪客。
“周少休息了么”
一聲怯弱弱的聲音傳來。
“誰在外面”
“周少,我叫詹臺從雪,冒昧前來,不知道有沒有打擾到周少休息”
“有什么事么”
周章仍待在屋里,一動不動。
“小女子只想表達一下周少救下家父的謝意,能否讓小女子進去一敘。”
“好吧,請進。”
詹臺從雪聽到這里便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里坐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年,他穿著一件月白色的錦衣,一頭墨黑色的長發,有著一雙漠然的星眸,當真是玉樹臨風。
可真的是這樣一個人救了自己的父親么
看出了詹臺從雪的不解。
“怎么,覺得應該是一個糟老頭子不成”
“不敢不敢,周少年紀輕輕就如此修為,必定是人中龍鳳。”
此刻周章也細細打量起這個女子她有著白皙的鴨蛋臉,身穿一件鴉青色印花衫,逶迤拖地水紅色滾邊洋縐裙,順滑的長發,膚如凝脂的手上帶著一個鎏金鐲子,腳上穿的是蓮花軟緞繡鞋,整個人顯得惠心紈智傾國傾城。
沒想到府上竟有如此姿色的女子,不過周章也是經歷了許多的人,并未多看幾眼。
可這女子便不同了,平日見到最多的就是一些士兵,突然看到這么一位儒雅的男子,竟有些看的癡了。
“咳咳”
“啊”
詹臺從雪害羞的紅了臉,竟然這么盯著一個男人看,平日里是根本不可能出現的事情。
“周公子,多謝你救下家父,家父已守關多年,可是卻遲遲不說來人替換,這些年家父的身體已經越發的不好了。”
“昨日聽聞是一個仙級強者來了,始終擔心著家父的安危,知道晚些得知家父回來的消息,才安下了心。”
此女也是一個孝順之人,本可不必同自己的父親一同在邊關,畢竟時刻存在著危險。
“晚上為何沒有見到你”
周章看到詹臺從雪竟這般害羞,笑著問道。
“周公子說哪里話,我是名女子,平日里一家人吃法倒沒什么,今晚可是宴請周少的,我自沒有資格了。”
看來這里對女人的重視程度,有些低了,竟然晚上前來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