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龍帝城依然一片祥和,仿佛那天在城外發生的事如同沒發生過一樣,城內靜的可怕。
詹臺正祥早已做好了與傅良吉拼個魚死網破的局面,可萬萬沒想到是已經過去一天了傅府上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似乎連自己兒子的死訊都不知道。
一切靜的太可怕了,靜的讓詹臺正祥懷疑傅良吉是否是在密謀著些什么了都。
秉承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做事風格,詹臺正祥也裝出什么也沒有發生的樣子。
這邊,傅良吉帶著一肚子的火氣回到了龍帝城。
一回到府上,他便叫來了幾個下人,吩咐這些人去去調查傅鵬鯤死的這件事。
“你們幾個,去多派些人手,仔細調查一下到底是誰殺害了我的兒子如果查不出來你們統統都歹死聽清楚了沒有”
“是老爺,我們這就去辦。”
說完這些,正要照辦的幾個屬下還沒來得及走,便有聽到了傅良吉的話語。
“如果這件事和詹臺府有關,就不要再深入調查了,只需把那詹臺府上新來的那個男子來歷打探出來。”
說完這句話,傅良吉仿佛一下蒼老了十幾歲,癱坐在那里一動不動。
眾人看到這一幕紛紛退下了,他們可是怕傅良吉一個不高興把他們全給殺了。
等眾人都退下之后,傅良吉才從椅子上起身,可現在的他看起來再沒有一點副城主的威嚴,畢竟他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啊。
以后說不定再次見到詹臺正祥和那個男人,還要裝出一副自己毫不知情的樣子,想到這里傅良吉一下倒了過去。
下午的時候,副城主兒子死的事情便開始傳的沸沸揚揚。
一眾手下也開始四處搜查,這可真難為他們了,明知道這件事跟城主府的人有關,可自家老爺吩咐過,如果真和城主府的人有關,就不要再追查下去了。
但不追查是一回事,表面上功夫還是要做的,這件事鬧得滿城風雨,一直持續了半個多月的時間才算過去,當然這都是后話了。
詹臺正祥在得知這一消息后,馬上動身前往傅良吉的府上,要來拜會一下自己的老友,順便悼念一下段鵬坤。
到了傅府上,此刻這里已經是掛滿了孝,府上一眾下人也都是換上了喪服,顯得格外壓抑。
不過人去了,悼念的事也倒是做了,傅良吉卻不肯出來見面,說自己悲傷過度,沒法接待客人。
詹臺正祥也只好作罷,帶著一行人回去了。
此時的傅良吉在屋內已經氣炸了,自己的仇人來到自己家中,還悼念自己的兒子貓哭耗子假慈悲
我的兒子就是死于你們府中人手中,我現在見到你怕是會忍不住想要動手。
詹臺正祥回到了府上,也馬上吩咐手下的人去調集一些官兵調查此事,詹臺正祥此舉也是無奈之舉,此番作為無非是想讓城中的眾人認為自己是一個良好的城主,對城內之事無比關心罷了。
周章這邊呢,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相信過不了多久就可以突破就可完成了,不過他此刻并不知道在納物戒內的戮神嗜血槍非常的暴躁不安,其中的器靈更是心懷不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