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章離開了詹臺正祥的房間,向侍衛打探了一番便走向詹臺從雪房間的方向,
“嘿你說這周公子會不會我們家小姐有意思啊”
“不好說呢,據說小姐這幾天都很想念這周公子呢”
“唉可憐了我家小姐,若是這周公子對小姐沒有意思那不是苦了小姐了。”
“說什么那沒看到這周公子都主動去找小姐了。”
“咳咳”
原來是管家來了,這些下人又趕緊回到了工作當中。
唉,這管家又怎會不知道這事,這小姐本就是他看著長大的,他何嘗不心痛。
周章走到房門前敲了敲門。
“從雪在么”
房屋內的詹臺從雪聽到外面周章的叫聲,馬上興奮的叫喊了出來。
“在的周大哥,有什么事么”
聽到周章來找自己,這開心的聲音,似乎一下子就把這幾天的不快全都忘記了。
連忙跑到房門前給周章開門。
“周大哥快請進,”
這是周章第一次進入女孩子的閨房,顯得格外拘束。
看著四周那用上好檀木所雕成的桌椅,處處體現著屬于女兒家的細膩溫婉,竹窗上所掛著的是紫色薄紗,從窗外飄來的的風兒使這古色古香的布置更有一番味道,周章不禁忘了來時的目的了。
可當他看到那桌案上擺放的宣紙是,明顯愣住了,因為他宣紙上所畫的不是別人,而是周章自己。
“周大哥周大哥”
“啊從雪啊,你可知那天所發生的事情”
周章連忙轉移開目光,并轉移話題。
“哪天啊”
“是說的段鵬坤死的那個晚上么”
“對的,切忌此事不要對外人說起,不然會給你的父親惹來許多麻煩”
“知道了周大哥,從雪自然不會給其他人說這件事的。”
“好了,那我便先告辭了。”
說著周章便打算離去了,畢竟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太久讓周章有些坐立不安,如今還是在詹臺從雪的閨房之中,并且該說的話也已經帶到了,還是趕快離去的好。
本想挽留周章的詹臺從雪,此刻也如同想到了什么一般,瞬間羞紅了臉,可不是嘛,剛剛他正在畫自己的周大哥呢,沒想到周章的突然到了,自己太過于興奮,竟然忘了這件事。
呀該怎么辦,周大哥一定已經看到了,這可如何是好,本來還想挽留周大哥呢,現在自己已經快要羞的說不出來話了,更別提挽留的話了。
周章自然知道不能停留太久,正在詹臺從雪胡思亂想的時候就已經悄然溜走了。
回到房中,周章開始思索起來,看來此地還是不要停留太久的好,如今這詹臺從雪明顯已經是迷戀上自己了,可是自己卻還沒有這考慮兒女情長的打算。
這可如何是好,唉,看來人還真的是不能過分優秀啊,到哪里都受女孩子的喜歡,這下就又獲得了一個女孩子的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