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希苒急忙表示“這次是我沒做好,我下次注意一點。”
其實在見到她之前他是真的在生氣,分開都好幾天了,打電話聊不了兩句就掛斷,消息也是很久都不回他,表現得好像一點都不想他,他在國外那么忙也想抽空聯系她的。他覺得這鬼丫頭也真是夠無情的,見面之后要給她一點教訓。
可是真見面了,摟著她軟趴趴的身體,身體非常誠實的感受到了愉悅,再聽她一解釋,一路而來的怒火也就沒了。
突然就很想和她做。
可他只有半個小時,國外那邊的事情確實挺多的,他都是趁著休息的空檔跑回來的,半個小時顯然不夠。
要做肯定是不行的,但親一親總沒有問題,時間緊迫,他也就不廢話了,低頭含住她的唇將她深深吻住。
徐希苒也非常配合,雙手勾著他的脖子回應他,吻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他喘著粗氣壓抑著自己的沖動,媽的,親完好像更想做了。
蔣予淮覺得再這樣下去他怕是繃不住了,正好他定時的鬧鐘響了,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欲望,沖她道“我得走了。”
徐希苒也知道他忙,雖然短暫的見面又勾起了對他的眷念,她也不舍,但她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任性。
她從他懷中下來,說道“好,你小心。”
徐希苒站在路邊目送他的車子走遠,明明這段時間沒有他在旁邊,她能全身心投入工作,可偏偏半途跑回來勾引她,她又得重新進入工作狀態。
不過話說回來,她是真沒想到像他這樣的人也會惦記她沒回他消息這種小事,這么穩重成熟的男人也會有如此小男生的一面,這么粘人,徐希苒忍不住笑了笑,就覺得還挺可愛。
徐希苒改過自新,將他的消息設置了特別的鈴聲,只要他消息一來她立馬秒回。本來蔣予淮也沒指望她能有多大的改變,只要空了記得回他消息就好,但他沒想到他消息才發過去她就回了。
被秒回了消息的蔣予淮只覺得心情大好,臉上不禁浮起一抹笑。
此時他正和國外公司的負責人一塊兒用餐,休息時間他沒忍住問候了她一句,國外負責人見他表情不錯,以為是他對菜色滿意,他急忙討好道“蔣先生若是覺得鵝肝不錯,我再讓店里上一份。”
蔣予淮聽到這話回過神來,他現在覺得吃什么味道都不錯,他點了點,“嗯,是挺不錯的,味道很好。”
很快蔣予淮出差就結束了,兩人分別了半個月,雖然中途蔣予淮回來過一次,但也只是匆匆一面,說真的徐希苒挺想他的,越是臨近他回來的日子心里就越是激動。
在蔣予淮回來前一天,徐希苒突然接到袁敏阿姨打來的電話,電話中袁敏阿姨聲音帶著哭腔,“希苒啊,阿啟他病倒了,他爸爸去外地買材料,我一個人在這邊不知道怎么辦,你有沒有時間過來醫院一趟”
聽著這話徐希苒也是吃了一驚,在她印象中程云啟從小就很皮,比誰都活躍,長大后更是壯得像頭牛,很少生病,就算偶爾有個磕磕碰碰也很快就好。
“怎么回事為什么突然病倒了”
“我也不知道,應該是兩個多月前那次,他從外面回來淋了雨,可能是那時候著了涼,他也沒當回事,一直沒好好治,現在越來越嚴重,前幾天還咳血了,今天來醫院檢查說是肺部感染了。”
徐希苒忙道“你先別著急,我請個假就過來。”
徐希苒按照袁敏給的地址找到程云啟入院的醫院,來到程云啟的病房,袁敏一看到她就像是看到了靠山,她雙眼一紅,說道“希苒你來了。”
徐希苒拍了拍她的手安慰“沒事的,肺部感染沒那么嚴重,好好治療就好了。”
她說完這才向躺在床上的程云啟看去,程云啟面色不太好,臉上還罩著氧氣面罩,這還是徐希苒第一次見到程云啟這么虛弱的樣子。
自從那次程云啟發神經突然跑來跟她表白后徐希苒就再也沒和他見過面,程云啟也沒來找過她。徐希苒說不清楚此時心里什么感覺,大概是震驚多于心疼,壯得像頭牛的程云啟就這么一動不動躺在床上,確實讓人感慨,他現在這副模樣徐希苒也不想再跟他一般見識了。
徐希苒走上前問他“你還好嗎”
程云啟目光盯在她身上沒說話,徐希苒以為他難受說不了話,也沒計較,她道“不舒服就好好休息。”
此時有個護士進來讓家屬出去簽字,袁敏阿姨出去了,病房中就只剩了這兩人,徐希苒本打算走到一邊坐一會兒等袁敏阿姨進來,不想程云啟卻突然叫她的名字。
“徐希苒。”他的聲音很虛弱,沙啞得完全聽不出是他的聲音。
徐希苒又走過去問他“你有什么需要的”
程云啟看她的眼神復雜,他的目光久久凝望在她身上。徐希苒又問道“如果說不了話,可以用手比劃一下。”
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程云啟才說道“我記得剛上初中那一年,我帶你出去和我兄弟們玩,我們想去山上捉松鼠,你不想去,說你害怕,我就讓你在山下等我。那一天我和朋友們玩得很開心,玩到后來竟然忘了你還在等我,直到回去之后才想起來,那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我匆匆趕到山腳,你抱著膝蓋坐在那里,看到我來沒有罵我,沒有怪我,只是皺著眉頭問我為什么玩到這么晚才來找你。”他說完停頓了一下,“我那時候很愧疚,我竟然把你給忘了,可是心里卻很高興,你一直在這里等我。”
徐希苒道“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你說這些做什么”
程云啟眼底漫上紅暈,他突然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我就是想到,那個會一直在原地等我的徐希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