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予淮離開沒一會兒就回來了,宋晴非常有自知之明,見他進來她急忙起身告辭。宋晴離開之后蔣予淮才跟徐希苒說了一下醫生找他的事情。
“病理化驗結果出來了,沒什么太大的問題。”
息肉切割下來之后要做病理化驗,主要是看看有沒有癌細胞。
徐希苒也松了一口氣,她道“我剛剛也問過醫生,她說我情況比較穩定,如果沒什么大問題的話,我想盡快出院。”
“不用那么著急,再觀察兩天看看。”
正說話間,徐昌東和王麗麗推門進來,見到蔣予淮在這里,兩人面色皆是一喜,王麗麗笑吟吟打招呼,“蔣總也在啊”
徐昌東道“蔣總那么忙,有我們在這邊就好了,你還往這邊跑,多耽誤啊。”
“沒關系,正好你們二老也在,我也好跟你們商量一下事情。”
徐昌東和王麗麗對望了一眼,王麗麗小心翼翼問道“蔣總要和我們商量什么事”
“希苒再觀察兩天沒什么問題就可以出院了,到時候麻煩二老挑個合適的日子,我們家上門將禮金送了。”他說完看了徐希苒一眼,接著道“我和希苒也好去拿結婚證。”
王麗麗喜出望外,她忙道“這是大好事啊,我和希苒爸爸之前就商量過了,也跟你父母提過,當時你父母提了一下初八這個日子,我們也覺得挺不錯的,要不就訂初八,你覺得怎么樣”
蔣予淮道“我沒什么問題,就看希苒覺得可不可行了。”
和蔣予淮領證結婚這件事徐希苒一開始是別無選擇,而現在發生了這些事情之后她已經不排斥了。
所以徐希苒面對幾人齊刷刷看過來的目光,她道“我也沒什么意見。”
這件事也就這么定了,初八,蔣家來送彩禮,徐希苒家這邊給戶口本讓兩人領證。
徐希苒算了一下,初八也挺近的,就在下周二。
天行集團是洛城的一大地標,坐落在洛城的金融中心。徐朵從出租車上下來,抬頭望著天行集團的大樓,一邊驚嘆于它的巍峨,一邊感慨徐希苒要嫁的男人就是這棟大樓的掌管者。
徐朵拿出小鏡子照了一下,整理了一下劉海和裙子肩帶,這才進了天行的大門,大廳里有保安巡邏,天行集團管理嚴格,一般閑雜人等是不允許進入的。
那保安見徐朵胸口沒有工作牌便將她攔住,詢問她做什么。
徐朵說道“我找人的。”
保安便客氣告訴她找人要去前臺登記,徐朵便去了前臺,前臺坐了幾個接待人員,這幾人皆是年輕女孩,妝容清透,穿著米白色的職業套裙,看著竟比她還精致。
徐朵內心頗為不平,連個前臺都這么漂亮。
徐朵手指在前臺桌上敲了敲故意吸引注意,而后問道“我找蔣予淮,請問他在幾樓。”
大boss的名字天行的人誰不知道,幾個前臺對望了一眼,天行是個大公司,俗話說林子大了什么人都有,每天都有來找蔣總的神經病,不過出于職業素養,其中一個前臺小姐姐還是客氣問了一句,“請問你有預約嗎”
“沒有,不過我是你們老板的親戚,你就說徐希苒的妹妹想見他。”
聽到“親戚”兩個字幾個前臺就明白了,果然是個來找事的神經病,真要是蔣總的親戚,還會沒有預約連蔣總在幾樓都不知道,算什么親戚
領班的前臺沖身邊的人使了一下眼色,那人明白,立刻便拿出對講機叫了保安過來,領班的前臺直接沖保安道“這個人來鬧事,把她請出去。”
保安們也是身經百戰,對于來鬧事的人有一定經驗,當下便直接拽著徐朵的肩膀將她往門外拽,力氣又大,絲毫沒有憐惜之心,徐朵還沒搞清楚情況就已經被人推出了門外。
徐朵沒想到她來這里居然會遭受如此待遇,這些人算什么鳥啊竟然敢這么對她。徐朵頓時怒火中燒,她指著這幾個保安鼻子道“我告訴你們,我是你們老總的小姨子,你們敢這么對我,信不信我會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幾個保安鳥都沒鳥她一眼,又各自回到各自的崗位上去了。周圍還有許多來往的行人,徐朵覺得很丟臉,氣得跺了跺腳,這一跺腳才發現鞋子在剛剛幾個保安的拉扯中壞了,這是她新買的鞋,五百多呢,竟然穿一次就壞了。
被掃了面子直接趕出來不說了,竟然還壞了鞋子這么狼狽,徐朵咬了咬牙,她想到上次蔣予淮還帶徐希苒出去買了一堆金飾,徐希苒生病了他還親自帶她去治,而她卻連見他一面都見不到,徐希苒和蔣予淮已經訂了領結婚證的日子,到時候他們家和蔣家就是親家了,她和蔣予淮也成了親戚,可她現在竟被他公司的人掃地出門,就好像徐希苒嫁給蔣予淮完全和他們家沒有關系,他們依然和這座高大巍峨的大樓有著無法逾越的壁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