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希苒聽到這話便皺了皺眉頭,徐朵竟然跑去天行集團特意跟蔣予淮打招呼說真的,她作為蔣予淮即將要結婚的對象,即便真路過天行也沒好意思去跟他打招呼,徐朵跟蔣予淮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特意去打招呼不覺得冒昧嗎,而且當著人的面說別人員工沒禮貌,她才是沒禮貌吧。
徐希苒正要提醒一下她免得她得罪人,她還未開口,就聽到助理阿文說道“徐小姐有所不知,要見蔣總是需要預約的,徐小姐你沒有預約,前臺的人自然不會讓你進去,他們職責所在,只是公事公辦而已。”
徐朵不管什么公事公辦,只知道那幾個人讓她丟臉她很不爽,她道“我姐馬上就要嫁給蔣總了,我和蔣總也算是親戚吧,難道我姐見蔣總也需要預約嗎”
“希苒要見我當然不需要預約。”蔣予淮說話時面色平靜,可他氣場擺在那里,一本正經說話的時候便給人一種濃濃的壓迫感,就算神色平靜也像是在訓斥人,“親人和親戚是不一樣的。”
徐朵被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一張臉刷一下就紅了,畢竟還是個年輕女孩,被這么下面子,確實讓她羞窘。
王麗麗生怕徐朵得罪了蔣予淮,急忙過來打圓場,“朵朵她年紀小不懂事,蔣總你們別跟她一般見識,快過來坐下喝杯茶。”
蔣予淮走到客廳坐下,他高大的身軀往那里一坐,面容又是板正的,就給人一種好像在莊重的大廳主持某場大會的嚴肅感。
徐昌東本來正在和蔣予淮的爸爸在那里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蔣予淮往那里一坐,他下意識就停住了話頭。
蔣予淮沖阿文使了一下眼色,阿文便將放在門口的兩個箱子提過來打開,里面堆了滿滿的現金。
“這是說好的兩百萬,往后希苒嫁給我了,可能就沒辦法再孝敬二老,這些錢就當是我和希苒給二老的養老錢。”
徐昌東和王麗麗自然也聽出了這話的意思,兩人對視了一眼,王麗麗在臉上擠出一抹笑說道“希苒就算出嫁了也還是我們的女兒啊,她也不可能因為出嫁就跟我們斷了關系,她作為我們養大的孩子就算出嫁了該孝順的還是會孝順的,不過我們倒也不擔心,希苒本來一直就是個孝順的孩子。”
“你們大概沒聽明白我的意思,這些錢就是我替希苒給二老的養老錢,往后二老的養老問題我們便一概不過問了。”
徐昌東和王麗麗面色變了變,崔媛也覺得他這話聽著讓人不舒服,偷偷給他使眼色,蔣予淮就仿若沒看到,他處事向來干凈利落,他直接沖徐昌東和王麗麗道“你們要是同意我們就將協議簽了,要是不同意那便算了。”
原來那位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是律師,此時聽到蔣予淮的話,他立馬就拿了兩份協議出來。
蔣予淮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這兩百萬就算是直接買斷了二老的養老,往后他們二老要是再有什么事情去找徐希苒,徐希苒也有理由不幫忙。
這怎么可能
王麗麗撞了撞徐昌東的胳膊讓他說話,徐昌東只一味的干笑,也沒表態,王麗麗瞪了他一眼,心里罵了一聲窩囊。
“我和希苒爸爸在希苒身上也花了不少心思,希苒上學吃飯,現在又讀大學,不管怎么說就算希苒嫁人了,她也還是我們的女兒,你們怎么著也不能用兩百萬就讓她跟我們斷了關系啊。”
王麗麗說得一臉委屈,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和徐希苒有多深的母女感情,然而她這種做派又怎么會逃得過蔣予淮這種商人洞悉人心的眼神,他直接問他“那你想要多少”
王麗麗被戳穿了心思,面色有些尷尬,她道“雖然說親情也不能用金錢來衡量,可我們把希苒養這么大,這兩百萬確實是有點少了,怎么著也得再加兩百萬吧。”
蔣予淮料到過徐希苒的父母會臨時加價,再加個兩百萬對他來說也只是不痛不癢的事情,在來的路上他本來也想痛快一點,他們要加他就給,為了徐希苒他愿意退讓。但是就在剛剛他看到徐希苒從小生活的房間,他心里不舒服,那兩百萬是已經說好了的,他作為商人,講究信用,只是多的錢他不想給了。
蔣予淮絲毫不退讓,“就兩百萬,要是同意,可以立刻簽了協議,希苒我帶走,要是不同意,那就什么都不說了,我和我的家人現在就離開。”
王麗麗也沒想到蔣予淮的態度這么強硬,分明那天他們提到兩百萬彩禮的時候他們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同意了,王麗麗也是沒想到,那么有錢的人家竟然這么小氣。
徐昌東已經在給她打眼色了,王麗麗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兩箱子現金,她活這么久也沒見過這么多錢,本來已經到她手上了,王麗麗可舍不得再看著它飛走。
蔣家這樣的人家,就算不娶徐希苒也有很多選擇,多的是家境一般又年輕漂亮的女孩愿意嫁,他們也清楚徐希苒也并不是獨一無二能拿捏得了蔣家的,只能說他們運氣比較好,剛好蔣家人對徐希苒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