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予淮道“現金流短缺,加上得罪了什么人。”
林舒語道“我看它現在是真夠嗆的,說不準過不了多久就會宣布破產。”
徐希苒也聽了個大概,他們今天商量的就是關于as的事情,徐希苒是學會計的,對于金融方面也懂一點,不過她們聊得一些專業話題她還是不懂。
林舒語在一群男人堆里卻能聊得游刃有余,徐希苒從崔媛口中得知,林舒語現在是林氏家業的掌門人,林氏家業是搞運輸的,洛城最大的運輸公司就在林氏家業旗下,林舒語接管公司之后也一直管理得很好,她和蔣予淮一樣都是人中龍鳳。
就連徐希苒這種接觸他們時間不長的人也能從他們的言談間看出他們極其了解彼此,非常有默契,也難怪別人會覺得這兩個人會走到一起,他們兩人確實很般配。
吃了晚飯徐希苒就和蔣予淮一起離開了蔣家老宅,回去之后徐希苒在網上搜索了一下林舒語的資料,林舒語沒有百科,不過她上了林氏運輸的官方網頁找到了有關林舒語的介紹。
國外常青藤名校畢業,榮獲過多項榮譽,個人成就幾乎就占了半個頁面,她的優秀絲毫不亞于蔣予淮。
而且徐希苒還在林氏運輸的官方網頁上看到了不少林氏運輸和天行集團的合作,上面還有不少林舒語和蔣予淮握手的照片。
兩人年紀相仿,差不多的歲數接管了家族企業,一起合作,歷練,成長,共同見證彼此的強大,這樣的兩人最終卻未能走到一起,倒有點像她和程云啟,不過蔣予淮和林舒語顯然與她和程云啟是不一樣的。
就算彼此結了婚也是彼此的伙伴,相識相知,這種感情怕是比成為夫妻更為深刻,成為夫妻要面對很多婚姻中的瑣碎,可是成為知己沒有那些瑣碎撕咬感情,才能更平穩。
而徐希苒,蔣予淮娶她,也不過是完成傳宗接代的任務而已,要是蔣予淮只是為了這個娶林舒語,那就真的太委屈她了。
想到此處徐希苒默默嘆了口氣,不過她倒也沒有怨天尤人或者心里不平,畢竟嘛,每個人的出生不一樣,身份不一樣,所處的位置也會不一樣,在這一點上她倒是看得挺開的。
這個周末蔣予淮沒有出門,徐希苒已經在這邊住了三周了,前兩個星期蔣予淮要么去國外開會,要么就去應酬,徐希苒以為這個周末也一樣,沒想到一下樓就看到在客廳喝水的蔣予淮。
他應該是剛剛運動過,身上穿著一件運動短袖和一條運動長褲,后背已浸出了一圈汗液。短袖服帖,徐希苒能隱約看到被衣服的紋理勾勒出的肌肉線條,露在袖口外的手臂也是結實有力,幾乎將整個袖口都撐滿了。
徐希苒知道樓下有個運動房,沒想到他這么早就起床鍛煉了,她目光掃到他腿上,他穿著長褲包裹得嚴嚴實實,她知道他裝了假肢,但自從和他認識他就一直穿著長褲,她還未看過他戴的假肢是什么模樣,平時走路跟正常人無異,閑來無事還會鍛煉身體,她甚至偶爾還會懷疑,他是不是真的有殘疾。
蔣予淮聽到聲音回頭看來,這是她第一次看到蔣予淮沒上班的狀態,沒有西裝包裹下的嚴謹,整個人透著一種隨意,頭發也不用精心打理,往常他會用發膠修飾一下,讓整個人顯得精神些,此時沒有發膠定型,頭發略顯散亂堆砌在頭頂。
沒有再披著那一身精致的西裝讓人望而生畏,給人一種生人勿進的距離感,此時的他多了幾分融于生活的柔和氣息。
徐希苒對上他的目光有些尷尬,她好像在他身上注意太久了,她道“予淮哥今天沒出門嗎”
“沒有。”
“你這么早就起來運動嗎難得休息為什么不多休息一會兒”
“習慣了。”
徐希苒的手機就是在這時候響的,她拿起一看是王麗麗打來的電話,和蔣予淮結婚這么久了,這是她第一次接到那邊打來的電話,看到來電顯示徐希苒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總覺得那邊打電話就沒什么好事,又或者說,只要和那邊沾上的事情就不會是什么好事,就像她的曾經,回想起來,好像時時刻刻都充滿了糟心,哪怕她現在已經脫離了那個環境,不用再遭受生活的困苦,可是那些事情深刻印刻在記憶中,一旦遇到刺激立馬在她腦海中翻滾。
直到電話鈴聲快完的時候徐希苒才接起電話,那頭王麗麗一出口就是抱怨,“你怎么這么久才接電話”
“找我有什么事”
“你這是什么口氣啊我和你爸還有你妹妹來看你來了,你們小區門口的保安沒眼色不放我們進去,你出來接我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