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對蔣予淮的逼視,王麗麗早沒了她的囂張,她在臉上擠了一抹笑說道“希苒她不懂事,我這不說她兩句。”
“她現在已經嫁給我了,就算要說也該由我來說。”
王麗麗嘴角抽了抽,雖不甘心被人下面子,但蔣予淮就是這么輕而易舉就壓制了她,她哪里有膽子跟他抗衡,甚至還擠出一抹笑,應道“蔣先生說的是。”
“予淮哥,讓他們走吧。”
徐希苒不想蔣予淮因為他們而不愉快。
“希苒。”徐昌東小心嗔了她一眼說道“一家人鬧矛盾多大點事,蔣先生還在這里呢,我們再怎么樣都是你的父母,是你的娘家人啊。”
蔣予淮向徐希苒看了一眼,用眼神詢問,徐希苒毫不猶豫沖他點了點頭,蔣予淮走到座機旁打了個電話,這個電話是專門接通物業和保安的。
“麻煩派幾個保安過來。”蔣予淮只是簡單交代了一句。
果然沒一會兒就有幾個保安敲門進來,蔣予淮直接沖他們道“幫忙將這幾位請出去。”
好巧不巧,趕來的幾個保安正是剛剛跟他們爭執的那幾個,本來還想借徐希苒的手給他們一點懲罰,轉了一圈依然被他們這么不客氣對待,而且現在得了業主的吩咐,他們態度更是囂張,甚至直接上手推搡了。
“希苒,你真要這樣對我們我們可是你的親人。”王麗麗簡直又氣又怒,可礙于蔣予淮在場,難聽的話她也說不出口。
徐希苒很清楚,今天這一舉就算是和他們徹底斷絕了,徐昌東說得沒錯,他們是她的娘家人,她今天對他們這么不客氣,從此之后她就再也沒有娘家人了。
徐希苒沒理會她的話,轉身上樓了,王麗麗等人怎么被趕出去的不知道,反正徐希苒回到房間沒一會兒樓下就沒再聽到聲音了。
雖說這些娘家人有跟沒有差不多,可徐希苒心里還是難過。別人出嫁,不管往后如何,再不濟都有娘家這條退路,可是她,她現在和他們撕破了連,她就再也沒有退路了。
門上突然響起敲門聲,而后是蔣予淮的聲音,“我進來了”
徐希苒還沒應聲,他就推門進來了,徐希苒急忙將眼淚擦了擦,問道“他們走了嗎”
“走了。”
蔣予淮走到她跟前,目光掃到她臉上的淚痕,“怎么哭了”
“沒什么。”
“既然不舍為什么又趕他們走”
“我沒有不舍,我就只是覺得我以后沒有親人了。”就算他們對她沒那么好,可總歸是她在世上唯一的親人了,而現在,她和唯一的親人撕破了臉,心理多多少少還是難過的。
“你現在已經嫁給我了,我不算你的親人嗎”
“”
親人徐希苒想起他方才在王麗麗面前維護她的模樣,他說“她已經嫁給我了,要說也該由我來說。”
是啊,她已經嫁給他了,他是她的丈夫,他會維護她,會安慰她,說起來,他和她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他們是相親認識的,接觸沒多久就結了婚,這場婚姻對她來說就像一座臨空的浮島,華麗絢爛,卻并不踏實,直到現在她才在這場婚姻中找到一種認同感,不管怎么樣,眼前這個男人,只要在婚姻存續期間就是她最親最親的人。
說起來,他這個半路結成的親人可比那群血脈親人要靠譜多了。
徐希苒心頭的郁氣漸漸散了,她沖他道“予淮哥當然是我的親人。”
“既然如此,以后就不要再說什么沒有親人這種話了。”